陛下这才有了气愤的感觉,不过很快他就扭头看向谢疏影:“疏影,你看他。”
沈鸣泉不敢多看了,连忙低下头闭上眼睛,仿佛觉得自己不看,就可以当做没看到没听到。
最后还是谢彻出马:“娘,孤男寡女却是不好,跟着爹去,你也是怕两个人发生口角,不如让杨叔住在我府上吧。”
他侧头看向杨君澈:“我现在自立门户,府上空房间多,你们要来就来我府上也方便,也不怕别人传闲话。”
谢疏影思索了下:“好吧。”
陛下也同意了:“嗯,阿彻你看好。”
唯一不太赞同的就是樊容了,特别是自家先生还来了句:“那我便住在殿下那吧,对了,樊容和沈鸣泉,你们明日一早来找我,好好跟我讲讲这次科举,这样我才好回去跟其他人说,小君都快想死樊容了,我要是回去什么都说不出来,他肯定又要跟我闹脾气。”
小君是一个乞儿,从小被先生收养,与樊容感情甚好,樊容看着站在那的谢彻,虽然很想拒绝,但想到小君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能应了下来:“知道了。”
第二日一大早,樊容就在床上辗转反侧,虽然看时辰已经到了平日会起床的点,但樊容就是不想起来。
特别还是想到一起来,就要去谢彻的府上。
啊啊啊啊啊啊!
樊容用被子蒙住头。
上次去,还是去拿东西,都想着只有朝堂上的事,而且两个人都聊好了。
结果现在倒好,因为自家先生下榻谢府,自己又得去谢府了。
也不知道谢府那些人知不知道自己男扮女装的事情。
关键昨晚那个氛围,那些个人在那,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跳出去说,只有他一个人不同意这个决定。
樊容躺在床上忍不住叹了口气,抬头望着天花板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昨日夜里又是自己答应了下来。
可恶的谢彻还在那里说:“那明日,我就在府里等着樊大人和沈大人了。”
他竟然还在府里等着!
樊容踹了两脚被子当做出气,现在骑虎难下,不去又说不过去。
可是一想到谢彻那张脸,樊容蠢蠢欲动的身体还是停了下来。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动静有些大,屋外一门之隔的地方传来表兄的声音:“容儿是不是醒了,我进去看看。”
樊容完全没有闭眼的时间,眼睁睁地看着陆文渊开门走了进来,四目相对,樊容只能扯了下被子,下意识挡了挡,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在那里询问:“表兄怎么起得这么早?”
陆文渊却看起来十分开心:“这还早呢,日上三竿都晒屁股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放榜了放榜了,容容你可知道你这次高中了什么!”
樊容诚实地摇了摇头,虽说面圣的时候,陛下大概有说自己是一甲,但到底是第几名,樊容是一点都不知道。
陆文渊微微一笑,正好解开谜底,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公子,公子,外面来了好多拜访小公子的。"
陆文渊挥了挥手:“把他们都赶走,就说樊公子不在府内。”
下人收到指示低头去办了。
陆文渊没好气地嘟囔了句:“之前看不上我家容儿,现在知道结果找过来了。”
看着樊容疑惑地坐起身,陆文渊这才笑眯眯地开口:“不知道了吧,这次你可是高中状元了!”
樊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就面圣时候发生的事情,樊容自认为肯定是完蛋了,自己可是欺瞒了当朝太子!
而且陛下那样子,看着也不像是器重自己的样子。
而在陆文渊的眼里,樊容都开心傻了,他轻咳了两声示意樊容回声:“你不是今日还要去找你先生,快去吧别让人家久等,夜里把先生他们都带来,晚上我们好好吃一顿!”
樊容没办法了,不过至少有个好消息,自己可以去了就把先生带过来,这样就可以减少和谢彻的接触了!
樊容想通之后,也不在床上继续纠结了,微微勾起嘴角,爬起来穿戴整齐,整个人蓄势待发,正要出门却被陆文渊拦住,给他头上盖了个帷帽:“出去可得低调点。”
樊容拉了下眼前的帷幕,有些怀疑:“不会吧,也不至于都认识我吧?”
陆文渊却微微颔首:“那还真不好说,我估摸着差不多了,而且你不说你先生住在主道那边这一路上住的达官显贵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