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朝樊容笑了笑,公事公办道:“樊大人还请随小的来。”
樊容是真的觉得奇怪,之前那管事一点看不出是个阉人,管事好似看出了樊容的心之所向,一边走在前面,一边解释道:“小的可不是太监。”
这话一出,樊容才松了口气,有些想好奇,又怕在旁人看来,自己和这太子身边的人这么熟悉奇怪,于是就这么纠结住了。
倒是管事在那里宽慰道:“樊大人不用多想,有些事情与殿下熟悉的小的们都知晓了,殿下也没有怪罪,而且叫大人去他身边工作,何尝不是器重呢。”
樊容抿了下唇,是器重还是想做些什么,他自有分辨,不过身上的官服,让樊容微微松了一口气,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能那么离经叛道,自己只要完成差事应当就没什么事了。
于是樊容先问了句:“敢问,给殿下讲授经史,需要多久?”
管事眯着眼:“怕是要一段时间了,还是得听殿下安排。”
樊容抿了下唇,也是,自己现在也算是被谢彻抓在手上了。
虽然之前说要好好侍奉太子殿下,那也不是这么侍奉啊,天天见什么的,还以为真的可以离远点。
比起自己的东想西想,坐在殿内的太子殿下,谢彻倒是一脸自然,在那翻动着奏折,头也不抬地问:“可是樊大人来了?”
管事跪在地上:“正是。”
谢彻挥了挥后:“那你退下吧。”
管事低着头:“是。”
樊容本来还很紧张,但看谢彻头也不抬,只是挥了挥手:“樊大人请起,给樊大人赐座倒茶,干完你们就先出去吧。”
这些个下人樊容都没见过了,不过没见过也好,说明人家不一定知道自己和谢彻的事情,所以反倒让樊容放松了下来。
樊容捧着茶壶,开始左右观察了起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来到东宫,周围的一切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没有那么金碧辉煌,也没有那么吓人的威压,唯一不同的就是坐在高座上的谢彻,一身金黄色的衣裳,看着十分亮眼,不过眉目间还是熟悉的认真。
明明怕谢彻奇奇怪怪,现在他不搭理自己,樊容又莫名有些不舒服了,就好像两个人明明熟到哪里都见过了,但现在却像两个陌生人。
樊容也不知道自己咋了,突然有些不太舒服,心头莫名涌上一股怒气,他压着脾气询问:“不知殿下究竟是何打算?”
谢彻闻言也不恼,只是淡淡开口:“此事还真不是我安排的,不知樊大人可想好今日要同我说什么?”
樊容有些狐疑,不过谢彻的眼里一片正直,好似自己今日前来真和他毫无关系,樊容虽然怀疑,但还是解释道:“抱歉殿下,今日来了翰林院才知晓安排,可否让下官去一趟上书房等待殿下?”
谢彻弯起眼眸有些无奈:“可是我想让老师在这里看着我。”
樊容本来满腹瞬间消散开来,话卡在嘴里半天说不出来,耳朵瞬间红成了一片,完全被他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四皇子的名号在殿外响起:“四皇子到!”
萧寂也没给谢彻再传话的机会,直接就走了进来,目的性极强地盯着谢彻,但言语里分明是来找沈鸣泉的:“皇兄,听闻你把新科状元找来讲授经史,皇弟也来好好听听,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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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开始的容容,独自生闷气,他凭什么这么冷漠
然后……
不是,这话他怎么说出口的?!
樊容还沉浸在谢彻方才的话里,惊魂未定地低着头,谢彻那话太奇怪了,就像是一只一直冷淡的孔雀,突然就朝你开屏,那话糊了樊容一脸,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是萧寂主动喊了一声:“没想到新科状元竟然是樊公子!”
樊容这才行了个礼:“四皇子安。”
自己是新科状元的事,都不知道在城门处挂了多久,不过四皇子这么说,樊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反倒是萧寂过来搀扶起他,微笑着解释:“这几日染了风寒,没太注意。”
谢彻在一侧冷冷开口:“既然染了风寒,就别到处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