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菡云松客气到。
將“满仓”塞回灵兽袋,路南烛又走向了那青石桌,拿起那枚残片仔细打量了一阵。
“云松兄弟,最这些物件有些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在下对些旧物件颇为好奇,故而收集了些。”菡云松看著路南烛没有急著离开,连忙走上前来,拿了个杯子倒了些茶水,双手递到了他的跟前。
“前辈对这些旧物件也感兴趣?”菡云松试探性地问到。
“哦,路某只是觉得此物奇特,这上面刻著的可是阵纹?”路南烛接过那杯茶水,目不转睛地打量著这枚残片。
“前辈慧眼,此物上面所刻的確是阵纹。不过晚辈四处打听,那些阵法师都说不明白这阵纹记录的是何种阵法。”说完,菡云松还摇了摇头。
“这些残片是从何处收得的?”路南烛抿了一口茶水。
“是晚辈从几位师兄手中收得的。几年前,宗门安排了那几位师兄调查一处遗蹟,好像是个损坏的『传送阵遗蹟。
师兄们便是在遗蹟里找到这些残片的,他们也不了解此物,觉得值些灵石,便捡了回来。”
听完菡云松的讲述,联想起”满仓“异常的行为,路南烛下定决心要获得这些残片。
“云松兄弟,路某对这些残片倒是很感兴趣,不知作价几何?如何才能换得?”
“唉——!前辈既然喜欢,拿去便是。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若是前辈喜欢,书房里还有不少旧物件,都可以让您挑选。”菡云松来了兴致,连忙说到。
路南烛笑了笑,从储物袋中拿出几瓶培元丹,放在了桌上。
“路某岂是巧取豪夺之辈?你二人已是练气十三层修为,这些培元丹可以帮助你们稳固境界,为你们筑基增添一份助力。”
不等他们拒绝,路南烛连忙又补充道:
“路某刚刚筑基,尚未向师尊稟报。如今倒是耽搁了些时间,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一挥袖,將桌上的残片悉数收入囊中。驾著法器回了宗门,前往了王长老所在的洞府。
可。。。。。。可没成想,前辈竟已跨过了那道天堑,如今倒是云松厚顏高攀了。”
听完此番话,路南烛面无表情,並没有立刻接话。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菡家兄妹二人都静静盯著路南烛,等待回復。
“『高攀谈不上,路某受王长老提携,如今也只是初窥门径罢了。”路南烛再次拱了拱手,
“云松兄弟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谢意路某领了。若是没有別的事情,路某还得去拜访家师,便告辞了。”
说罢,路南烛转身便走。这可急坏了兄妹二人,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二人手里確实没有能够引起筑基修士覬覦的物件。
路南烛没走几步,腰间的储物袋中再次传来异响。又是“满仓”,它从灵兽袋中被取出,刚一落地,便径直跑向了內院。
兄妹二人也不理解这小老鼠的行为,三人一同跟著“满仓”穿过几处拱门、石径来到了方才菡云松休息的亭子处。
“满仓”也是跳上了亭子中青石桌上,那桌上摆满了古旧物件,它试图从桌上拿起一块残片,但怎么也拿不动。
就在“满仓”用力拉扯著那残片时,路南烛一把上前握住了它,沉声喝道:
“你这小子!”
隨后他拎著“满仓”,走到二人跟前,笑著致歉:
“小子无礼。二位见谅。”
“无妨。”菡云松客气到。
將“满仓”塞回灵兽袋,路南烛又走向了那青石桌,拿起那枚残片仔细打量了一阵。
“云松兄弟,最这些物件有些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在下对些旧物件颇为好奇,故而收集了些。”菡云松看著路南烛没有急著离开,连忙走上前来,拿了个杯子倒了些茶水,双手递到了他的跟前。
“前辈对这些旧物件也感兴趣?”菡云松试探性地问到。
“哦,路某只是觉得此物奇特,这上面刻著的可是阵纹?”路南烛接过那杯茶水,目不转睛地打量著这枚残片。
“前辈慧眼,此物上面所刻的確是阵纹。不过晚辈四处打听,那些阵法师都说不明白这阵纹记录的是何种阵法。”说完,菡云松还摇了摇头。
“这些残片是从何处收得的?”路南烛抿了一口茶水。
“是晚辈从几位师兄手中收得的。几年前,宗门安排了那几位师兄调查一处遗蹟,好像是个损坏的『传送阵遗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