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张岁岁的家,张虎家的院子要好得多。
张虎此人是村子里有名的泼皮无赖,加上胆子大,又喜欢逞凶斗狠,背后和族老还有些关係,村里人平日里也都不愿意招惹他。
很多时候,对他干的那些偷鸡摸狗之事,只要不太过分,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
谢棠靠在床上,盖著薄被,她侧著身子,露出洁白如玉的小腿。
屋內烛火亮堂堂,灯火下,白皙的肌肤平添几分诱人,张虎常年单身一人,乱糟糟的屋子充满了异味,此时却难掩她身上体香。
她身体恢復的没有顾年那么快,一直到今日下午,才能勉强下来走动几下。
“怎么还没回来,出事了?”
谢棠眼神有些担忧,她如今虽然修为全无,可凭藉对男人的了解,几句话语间就勾的张虎对自己言听计从。
让张虎將投毒的酒和烧鸡给顾年送去,等晚上毒药发作,再潜入过去杀人,正是她出的主意。
当日花船上顾年拎著木棍抽打熊吟的画面至今还歷歷在目。
此人若是不早点除掉,必是心腹大患。
想到顾年那柔弱的样子,还有拿木棍抽打熊吟时,姿势明显不够熟练,说明没有习武的底子。
而张虎身材高大魁梧,又是村里有名的泼皮无赖,经常打架斗殴,经验丰富,加上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胜算不低。
想到这,谢棠心里又定了几分,只是不知为何,眼皮一直跳的厉害。
此时夜深,她也不敢睡,就这样一直等著。
直到小院內突然传来一丝动静。
回来了?
她心里一喜,但立刻意识到不对。
张虎平日里虽然表面对自己尊敬,可回来的时候,动静一直很大,绝对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的。
不是张虎!
谢棠脸色瞬间苍白。
她不敢赌,直接推开屋內的窗户,咬著牙,忍著身体疼痛,朝著窗外爬去。
这是她早就提前准备好的退路。
有伤在身,她气喘吁吁地好不容易翻过窗户,正准备钻入后面丛林时,身体顿时一滯,呆立在原地。
月色下,她好看的眸孔充满了惊恐,竹林被风颳得作响,傻傻看著前方。
顾年正站在她不远处,拎著带血的斧头,冷冷望著自己。
“对不起…我…”
谢棠慌了神,死亡之前的恐惧让她下意识的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肌肤。
用姿色魅惑眼前的男人,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只是……
顾年不为所动,仿佛没看到眼前的红粉佳人,斧头高高拎起,疯狂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