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奇了怪了,谁在哭啊?”
“我听着……像是二楼传出来的声音。”
顿时,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都是不敢多言的表情。
要知道,二楼是主人的地方,只有管家和特定的佣人去打扫的时候,才能上去。
昨天晚上,只有司先生在家,太太没有回来。
那么……
这个哭声,嘶吼声,是司先生发出来的。
除了他,没有人敢在司苑里这么肆意的发泄情绪!
静默几秒,佣人们立刻散开。
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八点整,司墨离下楼。
他一边系着袖口的扣子,一边往餐厅走去。
“司先生,”管家说道,“太太没在家,早餐只备了您一个人的份。”
“嗯。”
“要不要打包一份,给太太送去?家里的东西,总归比外面的干净营养。”
司墨离思考了两秒:“可以。”
管家马上去办。
佣人们低着头干着活,轻手轻脚的。
因为大家都看见了,司先生红肿的双眼,眼里满是红血丝。
明眼人一看就懂。
但是,谁也不敢问。
司墨离坐在餐厅里,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动作优雅从容。
看上去,他心情还算稳定。
直到……
“司先生,”管家询问道,“太太的燕窝要不要炖了,一起送去?”
:统统都到我这里来领罚!
提到“燕窝”两个字的时候,司墨离的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他放下了筷子。
管家一惊,自己好像没说错话吧?
正想着,忽然,“轰隆”一声,司墨离扬手将餐桌上的东西统统都扫落了。
噼里啪啦的,碗碟碎了一地!
管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燕窝?”司墨离冷着脸,一身戾气,“那个给凉念禾炖燕窝的佣人,是怎么进入司苑的?你怎么把关的?随随便便的人,也放在家里干活?!”
“司,司先生,那那那个人……您,您给辞退了呀。”
“我问你她是怎么混进来的!”
管家战战兢兢的回答:“她,她她她……”
司墨离眼睛一斜:“不会说话了?”
“会!”管家马上捋直舌头,不敢再耽误,一口气说道,“司先生,她不是我们司苑的佣人,而是老宅那边的。正好那天缺人手,于是就将她留下帮忙,再加上她炖的燕窝合太太的口味,所以就一直没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