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接近我已经有了计划,下面的人来报你似乎被人盯上了,此次任务不容有失,找个机会解决掉,有问题吗?”
女子娥眉微蹙:“啊,盯上我的人大人您也认识,之前以杜琴娘的身份在静水城活动时,借住在旧屋的那三个孩子,没想到他们记忆力如此只好,这次在蓬莱城遇上被认出来了。
不过他们应该只是见到认识的人有些好奇,对咱们这次的任务大约不会造成影响。”
“这次任务关系重大,这种不确定的字眼不希望出现,你去想办法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榻上所谓的大人声音冰冷,言语间对杜琴娘的说辞很是不满。
杜琴娘低声应喏,见她没有其他吩咐便动作轻巧的后退着出去。
漫花坐在金螺上,听到大人的吩咐,双手抱胸很是不悦的看着她:“你不许伤害他!”
“谁?”她挑眉看向那一丁点大的存在,面上虽仍旧是平静无波,但语气中的轻蔑遮都遮不掉。
对于她来说,这所谓的漫花殿下不过是一个打开密藏的、有点珍贵的活体钥匙,不值得她多重视,她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尊主如此宠爱这么个小玩意儿。
但这也不妨碍她按照尊主的吩咐行事,前提是不要打乱、影响到她的任务。所以对于漫花的话,她并不在意,只是捏起她扔进了茶几上的盒子中,随后扣下盖子。
“碍事。”
——
休息够了的林岫等人收拾一新走在大街小巷,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几天,几人决定好好逛逛这蓬莱城,顺便看看能不能淘到些好东西出来。
逛到一半,苏琢玉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得微微偏过头看向林岫:“景岑你还记得在朱雀楼见过的杜琴娘吗?”
“嗯?”
“在你参加炼器大赛第三轮的那几天,她又出现在下面的看台上,随身携带着一个篮子,经常从里面掏出东西递给看比赛的人。”
听到他又提起杜琴娘,一旁走马观花的裴临雁插了进去:“哎,还不兴人家搬家么,比赛观众这么多说不定她就是来卖卖吃食什么的也很正常吧。”
苏琢玉叹了口气:“可是我总觉得心底有些不安,自从看到她出现在比赛现场,尤其是对她手上的那只篮子。”
“不管她出现的原因又或者她的目的,目前咱们压根没有一丝线索,就算想要解密那也得她再次出现。”林岫语调轻快的说着,手上还捏着一支灵草,眼睛上下打量着品相,“在此之前咱们想的再多也只是杞人忧天。”
正说着呢,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紧接着转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
裴临雁眼尖的瞧见,顾不上说话,只来得及拍拍另外两人便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那条小巷长且狭窄,而且弯弯曲曲的。两边的建筑虽然只有一层但是高度挺高,导致这巷子看上去昏暗不少,地上也是坑坑洼洼的有不少积水,隐约还有一股腥臭味在空气中飘荡。
林岫站在入口有些嫌弃的抬袖掩在口鼻之上,手中灵气运转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覆盖在体表。
不过这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便抬脚迈进了小巷,身后跟着苏琢玉和裴临雁,考虑到实力以及性格,时桢站在最后面,以防有突发情况。
走了一段之后,外面主街道的喧闹逐渐远离,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巷子中,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声音。
裴临雁不是个能安静的,这里的环境让他有些压抑,迫不及待的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难过的氛围。
“找到杜琴娘咱们要干什么?”
说到底,在他们之前的认知中杜琴娘也不过一个普通人,为了那一点不安花费这么大力气在他看来有些不值当。
“我想要近距离和她接触一下,从见到疑似她的身影开始我就一直有不好的预感。”林岫走在最前面,双眼时刻注意左右,听到他的问话便分出一丝心神回答,“你知道的,修为高了之后对于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咱们或多或少的都会有感应。
此行不过探她虚实,若只是虚惊一场便罢了,若真有什么咱们也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