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依然四处走动,但寒夜之中,能抓到这不长眼的小贼,实属意外。
不多时,她带著一身残雪,回到洞穴边上。
探头看了里头,“孙丰收,你已下去看过?”
“回夫人,属下適才不小心掉落其中,两三丈高,但下头土质鬆软,倒是不曾伤到人。”
一听得夫人抓了西徵细作,满大憨喊著其他人,用麻绳把他拽了上来。
段不言微微頷首,“大憨,是这里吗?”
满大憨点头,“夫人,就是这里,小的刚才也下去看过,准没错的。”
“好,对了,这贼子审完了吗?”
屈林瞧著旁侧被捆做一团的贼子,义愤填膺,“这混帐啥也不知,就充当个听响箭放响箭的作用。”
哪怕是严刑逼供,也是像个傻子。
段不言轻哼,“既是没用,留著作甚?”
啊?
李源听来,“夫人……,属下还想著带著他一起,入了西亭,由著他引路。”
笑话!
段不言耸了耸肩,“一个蠢货,啥也不说,还指望著引路?”
屈林见状,並指著那大树,“不如……,不如绑在这里!”话音刚落,孙丰收就摇了摇头,“天寒地冻的,真绑在这里,只怕这小子熬不过今夜。”
这等麻烦?
段不言冷笑道,“一群粪草。”
噗!
又挨骂了!
“別愣著了,准备下洞。”
段不言努了努嘴,屈林略有些为难,“夫人,那这小子——”那西徵贼子被烧得满脸黢黑,在火把下头,只有眼白翻来翻去,机灵著呢。
“哼!他不是真傻,只是不想说话。”
说完,袖中短刀滑入手中,段不言上前振臂一挥,那贼子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死——死了?
不等眾人缓过神来,她一脚踢起这贼子,丟入洞中。
段不言左手抓过一把灌木枝丫上的积雪,顺势擦了擦染了鲜血的刀刃,鲜血沾染在白雪之中,还真就是一朵朵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