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人慌张,跪倒一地,“陛下息怒。”
“若不议和,你到前线去抵抗?”
老皇帝痛苦的声音从宝座上传下来,“你去是不去?去顶了柯力汗的位置,打退大荣將士,尤其是凤且这小子,去啊!”
权臣不敢言语。
他只是文官,不懂带兵打仗。
可议和之事——
他低头叩拜,“陛下,如若这一谈和,西徵……,西徵定是要割地赔款的。”
这是奇耻大辱啊!
老皇帝捧著脑袋,“打败了,有何法子?说啊!”
前头半句,语气深沉,后头“说啊”二字,又像是崩溃宣泄,震天响地。
殿堂之上跪著的官员,身子也跟著抖了一抖。
“请陛下三思!”
三思?
只听得“啪”的一声,重重拍案之后,老皇帝扶著隨从的手,颤颤巍巍从宝座上起身,“大国师,大国师都死在前线了,一个个的但凡有点能耐,去打啊!为国捐躯,寡人定当封他做个英雄!”
提到大国师,满堂更为寂静。
在西徵王庭,大国师那身武艺可是位居头號的,可那又如何?
老皇帝声嘶力竭的喊道,“寡人的大国师,就这般死在个妇人手上,尔等还要负隅顽抗,问问寡人的子民,可还想受这战火荼毒?”
竟敦死了。
给西徵上下极大的打击。
那样一个高手,死状惨烈不说,还尸首异地,听得说那大荣贼子为潜入西徵营区,把竟敦的首级套了个无名尸体,矇混进去。
可怖吧?
不不不!
这还不算可怖,可怖的是那妇人杀了一个又一个,朝格图的亲兵也亲口稟道,“是凤且的夫人,用弩箭暗器,杀了我们將军。”
老皇帝听来,咬牙切齿。
区区一个妇人,这般厉害?
差派去前线的人,飞马回来,“陛下,千真万確,但朝格图死之前,也给这妇人胸口射穿了。”
真的?
老皇帝欢喜,“是死了?”
来人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