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的身子,比牲口还恢復的快。
整个私宅中,好些僕从护卫都受了伤,譬如马兴,行走起来,都有些不敢跑跳。
就不说赵二与几个丫鬟。
结痂的伤口,总还隱隱作痛。
再看段不言,胸口被射穿的她,每日里在跑马场与段小刀狂奔半个时辰,然后提著逆风斩,再耍半个时辰。
最后,引弓射箭,几百下。
嘖嘖!
看得眾人无不呲牙。
初时,凝香竹韵秋桂恨不得跪下来求段不言歇著,到后头,看著满大憨带著秦翔、铲子拔箭拔得气喘吁吁,也觉得无动於衷。
凝香甚至还能调笑几句,“蛮大哥,適才夫人邀你射箭,为何不应了去?”
满大憨一脸菜色。
“凝香姑娘,可別害我,跟夫人比射箭,我大脑壳怕是不想活了。”
段不言身上匪气重,若她要比试,定然是要赌资的。
满大憨勒紧裤腰带,“银钱上头,我比不得夫人,输了要罚我,我可是跑不动。”
“蛮大哥,也许你会贏的。”
“別!”
满大憨丝毫不上当,“你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除了六伯与大將军,连罗將军都不是夫人的对手,我一个小虾米大头兵,可不敢班门弄斧。”
丫鬟们逗弄不成,只得作罢。
段不言精力旺盛,每每这般弄完,沐浴净身,换上一身素服,直奔胡雪银家乾饭。
当然,凝香几人每日里去,都带著礼物。
胡夫人都咂舌,几番婉拒,都未能阻止。
“夫人,您实在是见外。”
段不言不以为然,“我日日里带著这么多人到夫人家蹭饭,说句不中听的话,跟蝗虫过境寸草不留,也是夫人心地善良,心胸宽阔,否则早把我等打了出去。”
胡夫人听得哭笑不得。
“你日日里来吃,若吃穷我了,我也认,可好?”
说完,拥著段不言入內。
“今日里,是夫人芳华寿辰,我带著薄礼,还望夫人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