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还是如此热情。
快要出二门时,遇到了庄正。
段不言与他也算得是熟人,再看他身侧,跟著柳家小子,两人早看到她走来,立时躬身行礼。
“见过夫人。”
“近些时日,船运可还在跑著?”
庄正点头,“回夫人的话,近些时日更多了,因押送粮草军资,草民家的大船都被派了出去。”
“一路可还平安?”
“多谢夫人关心,都是大荣的军资,隨行也有將士护卫,倒还算是平安。”
庄正也开口问了段不言受伤情况。
两人寒暄几句,欲要离开之时,段不言都踏出了门槛,忽地又收回腿脚,转身看向庄正,“听得说你走南闯北,做过不少买卖,也去过许多地方。”
庄正微愣,片刻之后,谦虚说道,“……早些年家中艰难,倒是走过不少地方,只是……,也都是些小地方。”
段不言歪著头,凑到跟前,“可去过西徵?”
西徵?
庄正有些迟疑,他不知段不言问来的目的,若说是去过的,但又怕此等时候,被有心之人安插个通敌的大罪,那一家老小就惹上了麻烦。
若说没去过,可面对凤夫人,他有些撒不出谎来。
段不言看他表情,立时明白。
“走,桃园楼坐坐。”
段不言相邀之后,往前走去,铲子是个伶俐的,马上走到庄正跟前,“郎君,请!”
嗯……
这!
庄正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桃园楼不远,段不言上了马车,先行一步,庄正今日未曾打马出来,给了柳家小郎几个银钱,差使他赁了个毛驴,跟著往桃园楼而去。
待庄正到桃园楼门口,就见孙掌柜站在门外翘首以盼,见得他来,立时上前拉住毛驴,“大郎来了,夫人早早吩咐,让你直接往最里面的澜香庭而去。”
“好。”
他也不耽误,落地就略正衣冠,撩袍迈步,往二楼去了。
澜香庭內,段不言带著適才几个护卫,已安然落座两桌。
主桌上头,只有段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