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的本色,在段不言身上,那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渣女二字。
所以,凤且不知,
末世呢,又大多是渣女。
段不言体会不到前一刻还剑拔弩张,下一刻二人就这么没羞没臊的过了一晚。
次日,段不言起身,翻脸不认人。
“……我依稀记得,父王从前给了我尊小玉佛陪嫁,前些时日,我让凝香几人盘点私库,发现这小玉佛压根儿就没带来,你可曾见过?”
享了一夜欢愉,还未彻底清醒的凤且,被这冷冰冰的话语,浇了个透心凉。
“来日再说。”
他抱著段不言的细腰,埋首於她的小腹,嘟囔道,“別提你的嫁妆,这事儿堵心。”
换来段不言一巴掌,打得脊背发疼。
“那小玉佛,我有用。”
凤且一把抱过段不言,“能不能別在这时,说些个让你我二人不得意的事儿。”
“这都要起身了。”
凤且三下两下,脱了段不言的衣物。
“堵住你这女人的嘴,就该使点劲——”
闹到日上三丈,夫妻俩板著脸,前后出了门,睿王本以为是年轻夫妻,不知节制,可一看这神情,怕是吵嘴了。
“不言——”
刚开口,小姑娘还是昨日那身男人的衣物,摔著宽袖长裤,走到跟前,草草行礼之后,“六伯,你同我坐一个马车。”
“姑爷——?”
“他骑马去。”
睿王瞧著气鼓鼓的段不言,哑然失笑,“这是怎地了?昨儿还好好的,大早上的,闹彆扭?”
“看到他厌烦!”
不管不顾,爬上了昨日她睡觉的马车,临去之前,瞥了一眼段六,“六伯,你若是不来,以后我也不理你了。”
这般严重?
段六看了一眼睿王,后者无奈,抬手挥了挥,“去看看,只怕是与三郎吵嘴了,一会儿我也问问三郎。”
等凤且到跟前,不用睿王开口,他行礼请安之后,马上如实稟报,“和谈之事,不言想著直接绕过夜城,往前推进,不推的话,这谈不下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