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新鲜的玩法。
睿王笑道,“怎地个玩法?”
凤且看了一眼段不言,“以不言的意思,我二人寻两个帮衬的人,头顶拳头大小的桃子,站在对面,射中桃子不伤人为胜,得一分!否则,当扣两分。”
赵长安也好奇起来,“射中只得一分,若射不中,反倒是要多扣一分?”
凤且頷首,“是的。”
这——
赵长安瞧著跟凤且站在一起的女子,即便殿下与自家不成器的弟弟,多次提及,她如今与过往,早判若两人了。
但此番看去,还是个弱柳扶风的姑娘。
大荣也有习武的姑娘媳妇,无不是腰肥膀圆,一张小麦色的面庞,十分具有武人气息。
可眼前的段不言,长著一张娇媚年轻的玉面,不笑时艷若桃李、凌若冰霜,嫣然一笑时,又百媚丛生,销魂夺魄。
哪里看得出个杀人的女恶魔!
对,京城已有这样的传言,说段不言是恶魔夺舍重生,要为康德郡王府父子报仇。
传言汹涌,似有要诛杀段不言的做派
当然,而今还没传到曲州府。
赵长安有些担忧,“不能以高几摆设,亦或是悬掛之类的替代?若是伤到人,可就不好了。”
是来查睿王家眷被刺之案,不是来新添几条人命的……
话音未落,一旁白家的小將白陶,马上自告奋勇,“大將军,末將做你的靶。”
凤且含笑,“你倒是不怕。”
白陶呲牙,“大將军的箭法,夫人兴许不知,但末將追隨將军多年,岂有不明白的!”
满大憨见状,也大著胆子凑到跟前,“那……小的来给夫人做靶。”
段不言挑眉,“你二人,本就是军中见惯生死,对兵器早无恐惧,用你二人,跟用那不会动的靶子,有何区別?”
这——
段不言回眸,点了孙渠。
“你去给三郎顶桃子,如何?”
哎呀!
几位大人见状,齐齐咽了口口水,心里都在摇头,这凤夫人……,实在太过张扬了。
孙渠被夫人点了,满脸欣喜。
“是,小的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