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兰轻抚胸口,“第一箭时,看到夫人引弓搭箭,我是有些害怕的,但我想著夫人百步穿杨,一定不会伤害到我,反倒是我自己,决不能发抖。”
“不错,非常不错!”
押了段不言胜利的丫鬟婆子们,也不管在场有尊贵的殿下,京中来的大官,纷纷欢喜不已,先是来给段不言行礼,继而就围上赵三行。
“三爷,我们夫人贏了。”
凤且放下弓箭,走到睿王与各位大人面前,拱手笑道,“让殿下与诸位大人失望了。”
瞧著神態自若,也没有输给自家娘子的点点沮丧。
瞧著倒是更为欣喜。
睿王轻拍他肩头,“真不愧是两口子,从头到尾,本王都没想到你们夫妻想一处去了。”
若说起来,好些人平时是跟著段不言出生入死,比如白陶之类。
可当进行两边押宝时,男人们则更为理性,寻思著自家大將军如若不放水,一定能贏夫人。
倒是丫鬟婆子们,还有三位夫人,义不容辞选了段不言。
结果,赚的不少。
至此,比试正式结束。
诸位大人跟著前往滴翠轩暂时歇息,晚间凤且在这滴翠轩的大厅里,与殿下一起宴客。
女子们,则往听雪楼去。
像王氏、晴娘、谢青兰三人,早就对巡抚私宅熟悉无比,丫鬟婆子们早视三人为正儿八经的主子。
只要王氏在,凝香几人要得个主张,都不会去惊动段不言。
韩春月看了片刻,掩嘴失笑。
“若不是我记得门口牌匾写著听雪楼,只以为是走错了地,屈夫人久居於此,得下头人信任,也属正常,倒是少夫人……”
“宋夫人,您就叫我青兰吧,您有所不知,夫人这听雪楼里,我跟母亲也住了好些时日。”
段不言这时正在洗漱。
宴客安排,全是王氏与晴娘去安排,看到韩春月与谢青兰来,热情挽留。
“二位夫人,今日就在听雪楼用饭吧。”
两人生出几分为难,韩春月沉思片刻,还是婉言谢绝,“马车还在府外候著,十来家的礼,还等著去送,实在是……”
谢青兰这边也挽著王氏说道,“我倒是想跟夫人一块儿用饭,奈何府上母亲宴客,家中亲戚来了不少,我也不好得丟开母亲不管。”
王氏见状,也不做为难。
“坐著吃口热茶,等著夫人出浴,閒说两句,再去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