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的客人,能劝的劝了,有些胆小的,竟然下楼结帐离去,其他人闭门不出,倒是满大憨哼了一声,满不在乎。
屋內,马兴见他迟迟不来,还引出些嘈杂的说话声音,有些不放心,於是起身离去。
赵三行嘟囔,“是谁这么不长眼,客栈雅间里,闹成这样?”
段不言在云隆客栈本来也吃了七分饱,到这边只是浅尝輒止,她更多是走走看看。
屋外,雷声又从远方传来。
凝香起身,探看一眼,回眸同段不言说道,“夫人,又要下雨了,瞧著天边乌云滚滚,只怕不小。”
段不言瞟眼窗外,不以为然。
“无碍,安心吃著。”
铲子和孙渠吃得满嘴流油,“味儿比云隆客栈的重,真是不错,夫人,適才听店小二说,他们这里有家的点心不错,我二人去给您买上来。”
“去吧。”
二人刚出去,就碰到满大憨。
“咦,蛮大哥,你怎地还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跪在满大憨身侧的女子,立时膝行到二人跟前,“壮士,求求您几位,救救我爹爹。”
“这是……?”
铲子不解,“蛮大哥,你惹来的风流债?”
“胡说!”
“那是?”
满大憨三言两语,说了个明白,孙渠嘟囔,“惹了麻烦啊,原本想著是普通的卖唱女,正好夫人无趣,叫进去给夫人唱一曲呢。”
三人说话,这卖唱女跪在地上,听得明白。
她的哀求无人应答,只能另闢蹊径,“三位壮士,奴嗓音好比黄鶯,婉转动听,夫人一定能满意奴家的嗓音,求求壮士——”
正在说话,房门被打开来。
凝香蹙眉,看著三人,“你们吵吵闹闹,夫人怎地吃酒?”
“是了是了,我们给这小女子带走。”
女子?
凝香微愣,“这是何人?”
这卖唱女只怕从无如此胆大之时,她竟然一步扑到门槛上,拽住凝香的裙裾,“姐姐行行好,奴家能唱曲,求姐姐让奴家为夫人献曲。”
凝香嚇得想后退,却被这女子紧紧缚住。
“好姐姐,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