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段不言,逃生的本事厉害,几次躲开他的偷袭,当然——
宴栩舟心中跟明镜一样,他知道自己是有能力与段不言抗衡的,可男人啊,不该在一把年纪胡乱心动。
曾经他以为,女人就是暖床用得,再或者就是逗弄一番,汲取女子身上的温柔小意。
呵!
浪荡多年的宴栩舟,栽了。
飘雪楼老三的密信,送了几次过来,他本该顾全大局,撤回京城,再考量考量下一步的打算。
毕竟,阮家这笔生意,他没做成,得去善后。
奈何啊奈何……
离不开那英姿颯爽的身影,段不言甩开他,他偏要像猎犬一样,循著段不言的踪跡,一路追了过来。
他知自己该远离段不言。
这样的女人,並非自己能覬覦的,飘雪楼下面三个青楼里,想要何样的女人寻不到?
甚至长得与段不言相像的女人,他若召唤一声,老四自会搜罗出来。
但不是段不言!
宴栩舟自小到大,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与他齐头並肩,除了段不言。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哪怕宴栩舟把她从河滩上背到了朱家,她也不会领情,该杀自己时,绝不手软。
他们是一路人。
他那小师叔,能给予段不言自由自在的日子?
恐怕不能。
身为朝廷命官,还身居要职,与身心属於旷野的段不言,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
宴栩舟念念不忘,凤且冷待段不言八年。
八年啊,一个女人有几个八年!
宴栩舟这会儿已摒弃理智,顺从自己的心意,只要能看到段不言,他打从心底的开怀。
已魔怔!
段不言在溪水里游了小半个时辰,甚至还钻到了一处碧绿幽蓝的天坑。
下潜到呼吸不了,才缓缓上浮。
可惜此处不是刘皓月的坟墓,没有任何机关,她失望上了岸,穿著褻衣长裤,舞了一通剑法。
头髮干了七八成,衣物也乾爽。
慢慢悠悠穿上前头镇子上採买的衣裙,慢慢悠悠走到吃草的马匹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