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生的爹娘当场就瘫在了地上,脸白得像纸,对著杏花村的人连连作揖,话都说不连贯,一个劲地赔罪求饶。
“对不住对不住!
是我们教子无方,是我们没管好他!”
“各位乡亲高抬贵手,麦子我们加倍赔,加倍赔!
求你们別把这事闹大,求求你们了!”
李老三听到对方的话气得脸都白了,他用手指著王金生爹娘的脑袋骂道:
“加倍赔麦子?
晚了。
他要真把麦地点著,我们整个村春夏秋三季的辛苦全白费,一村子老小都得饿肚子。
今天这事不是赔点麦子就能了的。”
石山村的族长听到这话脸上掛不住,又气又臊,对著王金生“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得他嘴角当场冒血。
“啪~啪~”
“混帐东西!
我石山村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谁给你的胆子去外村偷东西,还敢放火?
混小子。
今天就算杏花村的人把你送官我们也绝无二话!”
王金生媳妇听到这话嚇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被打得满嘴是血的自家男人,看著村里人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眼神。
再看著杏花村人各个都冷著的脸,刚才撒泼的气焰瞬间灭得乾乾净净,缩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她这才明白这次自己家男人犯的根本不是小事。
这是差点毁了一整个村子的滔天大祸。
李老三看著石山村的人已经服软,也不想把两村的关係彻底闹僵,沉下脸开出了条件。
他指著石山村族长的鼻子喝道:
“这次得亏没酿成大祸,之前秀秀的事我们两个村心里也清楚,这次看在秀秀的面上不送官,但是我们有三个条件。”
王家族长一直在冒冷汗,听到这话瞬间鬆了一口气,他赶紧赔罪道:
“你说,你说。”
“只要合理我们都认。”
“那好。
第一。
王金生带头偷的麦子加倍奉还,三天之內必须送到我们村。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