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系统的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而且须酔也不想在这上面多说。
于是他问道:“你刚刚提到的,你的妈妈是?”
“妈妈就是妈妈啊。”
好吧,看来厄里那斯也不知道这位“妈妈”的真实身份。
“那你能同我讲一下美露莘是如何诞生的吗?”
须酔想,能不能通过厄里那斯的视角,看到一些同记载不同的地方。
“当然可以啊。”
只是,厄里那斯的讲述同记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只是在描述中增加了一点他的主观色彩。
例如疼痛和悲伤。
没有更多有关原始胎海之水在深渊生命身上作用的信息了。
“唔~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维持清醒了。”厄里那斯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抱歉哦,我有些困了。”
“没关系。”
厄里那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一片黑暗笼罩。
须酔的眼睫颤-抖,渐渐睁开双眼。
他此时的姿势可称不上有多美观,光着上身倒在地上,还压着凌乱的布料。
要不是在须酔晕倒之前手中还举着一件衣服,恐怕自己赤-裸的上身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再加上须酔本来站的地方就偏高一点,因此倒下的时候还往下滑了滑。
到时候胸-前要是被划出长长的擦伤,可就真的没地方说理去了。
不过,保护了他一程的衣服算是不能穿了。
须酔只能叹着气,又找出一件新衣服。
他敲了敲仍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决定再在这里探索一番。
只是越探索,也是昏沉。
不像是刚刚被强行拽进集群的意识空间时候的感觉,倒像是因为周围的空气里有什么能催眠的东西存在。
但是明明之前还很正常……
须酔不再久留,他甚至没有同美露莘们好好告别,就快马加鞭地往沫芒宫的方向赶去。
在路上,他不敢变成飞鸟。
就他现在的这个样子,万一在空中一个没留神,跌落山崖,可是真的会万劫不复的。
他全靠着一双-腿疾驰。
在路上,须酔还时不时用雷元素猛地电自己一下。
然而这样,却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的清醒。
而且,随着点击次数的增加,须酔能维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似乎有笨拙的男声在他脑中响起,虽然不成曲调,但是却让他格外安心。
这是…父亲?
好安心的感觉。
不想再奔波了,不想再烦恼了,就这样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