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完全全浴火,徒留下一双辨认恶鬼的眼睛。
解君气不过,骂道:“这局非得如此了!”
“局……”斐守岁。
便见解君长枪点地,一步一步靠近薛谭。
她与薛谭一样,傀儡身子,一个木头,一个骨头。
骨头做的牢靠些,但一折就难以站起。如在地上的薛谭,碎了肚子上的直撑,起身像个四脚朝天的乌龟。
解君笑一句:“燕斋花,这就是你的得意之作?”
枪身勾住了北安春的蓝袄子。
薛谭还在挣扎:“主……”
“主?哪个主?”解君抬眼,看到燕斋花冷冷地坐在众傀之中,“你主子的那颗心,早早没了。”
薛谭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之中,北安春的一身蓝色袄子灼得他双目生疼。
“不用你说!不用你说……”
解君:“明知如此,还买什么命呢。”
薛谭沉默。
可在一瞬之后,好不容易打出的清醒又被燕斋花的傀术控制。
燕斋花的术法抓住了薛谭的脑。
薛谭垂头而丧气,喃喃又自语:“她……好眼熟……她……我曾见过……”
解君看一眼肩上的北安春,但毫不犹豫,她再次拿枪,用那枪头狠狠地打飞了薛谭的一只胳膊。
薛谭尚未反应,人骨胳膊飞上了天。
像一只腾空的黑猪,最后稳稳地掉在燕斋花面前。
燕斋花嗤鼻。
解君一步一紧,枪头划出火星:“你从她肚子里出来,还未活过年岁就死了,你还能记得,也是孝心。”
“孝心……”
薛谭听罢全力伸出脖颈,脑袋像老乌龟第一次出了水面,那般的竭尽全力。
他道:“我有心吗?”
毒咒
“你……”解君暂时哑语。
薛谭又说:“打小时候起,我就是没有心的,不可有,娘亲也不让我有,我……我是薛家的……薛家的孩子……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