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元刹还是比较懂事的。
进入洞府,她倒是没有再像方才那么亲昵,很贴心地让白舟去休息,她则在洞口打坐,静静等天明。
听着白舟的脚步远去,元刹搂着剑,喜孜孜地等着带白舟回剑峰。
届时大阵一关,两个人想怎么折腾……咳咳,想怎么炼剑便怎么炼剑……
元刹俏脸微热,高高鼓鼓的巨汝起起伏伏。
剑道贵直,她不爱什么弯弯绕绕,爱了便爱了,爽了便爽,没什么可多想的。
如今她最想做的,便是助小家伙修行,提升他的实力,让谁也不敢轻视于他。
白舟虽然不知道元刹具体所思所想,但能从她的音容笑貌中感受到这位熟美剑修对自己的情感。
他心头融融,也很熨帖。
至于她为什么不跟着自己入洞,而是守在洞口,白舟也大体能够猜测出美人的想法。
或许是为了不使自己为难吧!
怡云、玉霜、韩笠子都是他的女人,她那么一个骄傲直爽的女子,看到自己与她人亲热,总会有些不快,乃至发作起来,为难的反而是他白舟。
何况,她也不屑于与她人争夺。
白舟经过短短的洞府甬道,眼前一亮。
不过短短一日夜,这座离开时还粗粗草草的洞府,便已经似模似样。
顶壁悬着玄明珠,外间是血泥与人壤药园。
一排竹木精舍掩映在药园之后。
白舟走到精舍台阶下,门自然打开。
迎出来的是怡云。
怡云高跟“嗒嗒”,快步迈下竹木台阶,一把牵起白舟的手:“可有受伤?”
“没有,三尸聚土和人足金乌的丹元都有了。”
他摩挲手中的软嫩小手,牵着怡云走入了精舍。
这间精舍是怡云的闺房,布置柔美,香风腻腻,白舟闻之有渐硬之意。
看向怡云,见她美眸含着几分媚意,显然是故意燃着催情香。
但她却只是从白舟手中接过人足金乌的丹元和三尸聚土:“倒不想连三尸聚土都拿到了。”
“运气好,元刹杀了一个镜宗的元婴。”
白舟坐到床榻边,从床边的桌子上捏起一杯刚刚斟好的灵茶。
茶杯边缘还残留着怡云的唇印,他吻着唇印饮下。
怡云看了,眉开眼笑。
绣金睡袍飘拂,她玉白大臋坐上白舟对面的青竹椅,一对巨汝沉甸甸地压在了桌面。
绣金睡袍透明,抹胸几乎难掩美肉,大片大片的白腻,直晃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