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床上也是能吃饭的。
白舟用韩笠子建造厨房和篱笆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一张小竹桌,摆在了草堂的床榻上。
经过韩笠子一下午的打扫,草堂屋子干干净净,床榻也铺上了崭新的草席被褥。
还散发着竹木香气的小桌摆在床上,昏灯如豆,有饭有肉,很有几分平凡人家的温馨氛围。
韩笠子坐在白舟身边,只吃了一点便说吃饱了,双肘拄在床面,歪着脑袋看他吃东西。
满脸幸福。
白舟转头看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在她的小唇上啄了一口,染上一点油腻。
韩笠子是从来不会嫌弃白舟的,吐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唇瓣,嘿嘿傻笑。
“真的吃饱了?”
“嗯嗯……”
韩笠子小鸡啄米般点头。
白舟扔下了手里的鹤骨,伸个懒腰:“酒足饭饱,该干正事了。”
韩笠子忽闪几下美眸:“正事是什么?”
白舟伸手抓住了少女的白丝小脚:“你。”
韩笠子眨眨眼,想了一下,明白了白舟的意思。
咯咯笑了起来。
也不知是因为白舟把玩她粉嫩的美足,还是因为她心愿得偿。
剑峰的清晨阳光也如剑一般,自云隙中洒落。
如同过去无数的岁月一般。
崖边的山岩上,元刹红衣倩影也与过去一样,孤傲端坐,任山风撩拨她的裙摆。
只是今日,她的心却与这裙摆一样,随着身后不远处草堂的床榻摇动声,而震荡着。
她侧耳倾听,吟叫声、肉撞声、竹木“咯吱”声、进出水腻声,还有滋滋嘬嘬的亲吻足跟声。
元刹其实已经看过几次白舟的床事,可每次都觉得有趣。
从未想过,这种腌臜事,竟能给他干出这等趣味来……
想着想着,她不由素手攀复上胸团,回忆起昨夜白舟的揉搓。
尤其是最后他张口欲含,那热热的气息带来的颤栗感,至今仍残留在枣立之上。
“呃呃呃嗯嗯……”
韩笠子一连串的叫声透屋而出。
元刹有些无奈,昨夜干弄了一个多时辰,晨起没一会又开始弄了。
小坏蛋可真有精神。
草堂弥漫着石楠与臊香混合的味道。
昨日经过韩笠子整理打扫而焕然一新的床铺,此刻已经布满了片片发黄的湿迹,褶皱处处,显然是经历了激烈战火的摧残。
韩笠子身上只剩下两条开裆白丝,面墙跪坐,上身紧紧贴趴在墙上,两只青春饱满的挺翘硕汝被墙壁挤压得向四周鼓荡溢出,随着她颤抖而软颤颤晃动,白玉生光。
在打入屋中的阳光渲染下,竟然有一种纯洁的银糜之感。
她双膝大开,潮来巅峰,爆出丝袜开口的大片白美肉腚此时兀自疯狂颤动着,一道一道的清流浇溅在床上。
大腿上的白丝一片胶黏,水、白交融。
白舟就跪坐在她的身后,古铜色的肌肤上沁出颗颗汗珠,调整着呼吸,显然是刚刚开凿过不知多久。
呼吸稍微调匀,不等韩笠子水流止歇,他便捞起她一对足尖搭叠的白丝美足,将两只白丝透出粉嫩的软糯足掌贴在一起。
一挺腰,挤了进去,开始飞快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