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师妹,听你适才所言,在镇上卷入麻烦的貌似不只你一个人。”
尸素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
当然,这也不排除她是为了试探宁邪与之前古林中截了她老魈机缘的罪魁祸首之间的关系。
此时已经入夜,败絮客栈的大堂里也只有他们一行人。
掌柜的缩在柜台后,冷冷地盯着尸素等人,看似是在为客人稀少而生闷气。
桌上的油灯只有薄薄一层油水,灯花“噼啪”作响。
宁邪已经尽量隐去了白舟和元刹的存在,可没想到尸素如此敏锐。若是强行隐瞒,反而容易招惹她疑虑。
“在镇上的时候确实另有几位道友,只是道行低微,未能帮上宁邪什么忙,反倒是宁邪救了他们。”
这样说,也是为了尽量降低尸素对白舟的注意。
尸素观察了宁邪一会,点点头:“师妹总是这样宅心仁厚,为了救人不顾己身,也不想想,你若危险,别人会否救你?”
宁邪面色一正:“我镜宗弟子,义所当为,不惧危难。若事前都要权衡一个救不救,那便不是镜宗正道了。”
“好!”尸素将讽刺的语气一转,“师妹果然不愧是我镜宗的长史,胸襟气度,强过我不少。”
“师姐谬赞,师姐适才也是关怀宁邪之语,宁邪感激不尽。”
尸素“嗯”了一声:“只是他们也不该就这么不辞而别吧?你救他们救得真不值,下次见到,不如杀了算了。”
“救人在我,救过了我心安,别人感激不感激,也没什么紧要。师姐不如与宁邪谈谈该如何迎回神祇。”
宁邪不愿尸素再在白舟的问题上多做纠缠,岔开话题,可不想尸素说了一句,又将话题岔了回来:
“神祇乃是我家老祖,修借尸还魂之法飞升,若要迎回,难免需要献祭。你所言的这几个人,兴许就正合适。”
“可惜,他们已经走了。”
宁邪看着周围的弟子们,境界最低的也有筑基五层上下。
若给他们发现白舟就在客栈,只怕白舟会有些麻烦,不如自己带着他们先行离开。
“说起来,在乱葬岗揪下我们的道友,可真够厉害,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他们。”
隐约中,老修士怀着感佩说了这么句话,飘荡在昏暗的大厅中,随即被爆起的灯花打散。
客栈房间里,臊水与石楠的味道混杂,于空中弥漫飘荡。
用力抽添的凿弄声不见半点疲态。
反倒是女子的浪叫显得有些哑了。
“明不明白自己错了?”白舟喘着粗气,一边干弄身下的少女娇躯,一边问。
少女爽得哼哼唧唧,抑扬顿挫,压着娇喘道:“不明白……呃嗯啊……”
白舟调整角度,直接往最深处钻入,几乎每次都拔出洞口,龙壁上沾黏的唇儿翻涌如风中的绫花,以作惩罚。
“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喜欢自己女人的脚丫,可也不是是个女人的脚就可以的。”
韩笠子又爽又酥,忍不住呜呜几声,随即又咯咯笑了:“那你为什么这么有气力……唔吼唔吼吼……又大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