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邪走入了纸城。
她没有见到什么城门处拦路的兵丁,也没有遇到街上游荡的纸人。
一座白纸城,空空荡荡。
阴风吹打着白纸建筑的破损处,宛如纸蝶振翅声。
荒凉、阴森、空旷,孤独。
孤独这个词,很少出现在宁邪的脑海中,此刻却让她感觉到有些难熬。
如果白舟也在就好了。
她心中这样想,但随即便恢复理智。
不能这样依赖白舟了,他是青冥宗的人,青冥与镜宗,势不两立。
宁邪在白纸世界中穿行,像一个野蛮粗暴的侵入者,所过之处都破坏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色调。
所过之处,都在暗处亮起了一盏盏白纸灯笼。
细看不是灯笼,而是一双双兴奋地睁大的眼睛。
一股酒菜的香味自空中飘荡而来。
丧乐在阴风里呜呜咽咽。
谁家在办红白喜事。
宁邪循声走了过去,既是来打探虚实,便得见到虚实。
整座纸城都空空荡荡,这边是虚。
她现在向实处走去。
那里满是白纸灯笼。
城隍庙里也燃起了灯。
白舟和万玉凝盘根而坐的姿态并未改变多少。
依然是紧紧缠绵,他搂着她的梨硕玉臋,她夹着他的精壮腰肢,握着他的烙铁,在尿。
白舟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万玉凝拼命想要维持的一点优容,也已经完全被打翻在地。
她捂不住白舟的眼睛,只能捂自己的眼睛。
“别看了……求你……”
声音颤抖,媚惑中也带着无奈与尴尬。
白舟低头在看,看原本修剪整齐的草坪在臊腻乱流的沾染下凌乱,看花瓣翕张吐水,如泣如诉。
美熟玉人,放荡浪泄,又满口哀求尴尬。这种场面,换了谁来,都会硬到发指。
白舟也一样,但他并没有再有什么动作。
他知道,万玉凝还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