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里连神祇都没有,说明其中必然有能与剑窟洲中神祇抗衡之物,神祇来此只怕都会受到禁制,所以才捏着鼻子认了。”
万玉凝轻声提醒,皱眉沉思。
显然,她觉得现在不宜贸然进去。
“我也说了,只是直觉,做不得准。不如再看看?”
她妙目看向白舟,白舟一脸平静,看不出表情,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墙里的丧乐更响了。
阴风更甚,哭声在阴风中显得更加凄凄哀哀。
有梆子响亮,院子里似乎开始登台唱戏了。
“如何?不如暂且离开这里,免得错过了寻找笠子的最佳时机?”
不知为什么,万玉凝心里发酥,不愿意再待下去。
白舟动了,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直接一脚踹塌了纸糊墙。
丧乐、哭声、唱戏声瞬间都停了。
纸墙塌裂,墙后面的庭院显露。
一堆白纸人捧着乐器,转过头来。
地上跪着的扎纸人披麻戴孝,也转过头来。
彩纸戏台上,那些粉墨登场的剪纸人,仍然在摆着动作,无声。
阴气大盛。
白舟直直走进了院子。
万玉凝转了转眼珠,不得已跟了进去,与他并肩而立。
“你是来吊丧的么?”
其中,一个纸人惨然问。
白舟看着它:“是,打开棺材,我来吊丧。”
众多纸人围了上来,哀容一转,变为嬉皮笑脸:“我看你是来找死的!”
“是么?”
白舟冷笑,也不用凝聚阳息,直接施展降神神通。
你这里不是神祇道场禁制神明的飞地么,我偏要请来一尊神祇。
神通很快就得到了白素的回应,而且这次他身体的反应要比之前更加强烈,能明显感觉到白素的兴奋之情。
看来她对于在别人家里捣乱这种事情,是相当感兴趣。
万玉凝突然感到了流窜在皮肤上的麻痒,愕然看向白舟。
“亵渎!”
“你坏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