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院落,灰蒙更甚。
像是一切都经过岁月的磨洗而褪色。
依偎在白舟身上的宁邪不停挪动,看起来很受煎熬。
看来,来的就是宁邪所受诅咒的源头了。
“白郎,我难受……”
宁邪头枕白舟肩头,语声虚弱,牙齿打颤。但素手仍紧握着宝镜,对屏障他们的神道镜催持更紧。
白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忍耐一下,我很快就治好你。”
也许是此时过于虚弱,宁邪对白舟依赖更深,丝毫不怀疑他的话,勉强含笑点头,而后竟然大着胆子吻了吻他的脸颊。
白舟笑笑,随即抬头看向天空,手中绿芒一闪,碧血珍珑化作血煞脊椎颅骨剑。
灰蒙蒙的天空貌似响起了一声轻蔑的笑。
万玉凝骨鞭在手,也走到了白舟的身旁:“有主意么?”
白舟淡淡道:“不急,它总要下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根据宁邪的症状和瞳术,白舟判断,来的就是这次要抓的诅咒妖兽。
三人与天空中的灰蒙静静对峙,一时间哪一方都没有先动。
片刻后,宁邪忽然有些不安,抬眸望向神道镜幻作的光壁。
光壁上,有黑影在游弋,像是尸气。
“白郎……”
她提醒白舟。
白舟也看到了:“看来对方还有帮手,好像还是我们的熟人,这可有意思了。”
宁邪和万玉凝都是聪明人,一听白舟这么说,结合尸气,哪里还不知道是尸素在搞鬼。
“尸素师姐,你奈何为妖兽作伥?莫非忘了我们来剑窟洲的目的了么?”
宁邪强忍煎熬,正声对着光壁上的尸气黑影说话。
尸气黑影冷笑一声:“忘记宗门大任的是你吧?”
黑影在光壁上铺展开来。
宁邪在白舟怀里发抖,拼力维持神道镜,以免被同修镜宗之法的尸素夺走。
白舟握住她一只素手,给了她几分力量。
“你身为镜宗长史,抛下弟子,却与青冥宗人姘上媾和,还口口声声教育我?”
“我说那斩杀我肉身的剑阵为何那么古怪,事后想来,原来皆是出自青冥之剑!小子!吃里扒外的宁邪贱婢!尔等还想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