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笠子跟着宁邪和万玉凝已经匆匆回到了白舟身边。
几人将灵堂的供桌重新放置,搭成了一张床。
白舟此刻就舒舒服服地靠在韩笠子的怀里,手中把玩着白素给他的玉牌。
白素虽然喜欢热闹,可毕竟自恃神祇身份,不便老是在万玉凝面前显露行藏,其实更是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关键时刻与她断了心神联系,却反而被白舟请了出来。
于是她在万玉凝回来之前,便遁入了虚境。
万玉凝和宁邪在摆弄那些人形药圃,两人都发现了药圃上的草药无不是珍贵之物。
韩笠子轻柔地为白舟揉着额头和太阳穴,美眸含着泪,她因为没有和白舟一起对抗敌人,觉得很是难过也很愧疚。
白舟向后拱了拱后脑勺,以便完全陷入肥满沟壑之中,只有笠子和玉霜的怀抱才能让他完全熨帖和舒适。
他伸手为韩笠子揩去眼角的泪花:“我这不是没事么?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离开我的。”
韩笠子更难过了:“反正,我以后不离开你半步了,哪怕我本事不行,为你受点伤也是开心的。”
白舟闻言,心中温暖,对面前的少女更增怜惜,轻轻扒开她的胸襟,掏出一只白玉软嫩的仍子亲吻:
“我怎么舍得你受伤?既然你过意不去,那就在另一个战场上补回来,行吗?”
笠子被他一吻便吻得失了神,胸豆大起,她也不管万玉凝和宁邪在侧,只要白舟喜欢,她就喜欢,重重“嗯”了一声,主动捧起汝儿塞入白舟口中,让他尽情吮舔。
他舌尖丝丝酥酥的电流,直接穿过胸豆透入美满,直轰心房。
白舟此时倒是没有太多的欲念,只是为了安慰韩笠子,因此也不急着进行下一步。
一边舔玩着满口埋脸的巨汝,一边研究手中的玉牌。
关于玉牌,白素没有告诉他太多信息,只说是一位故人所赠。
她能有什么故人?
大概是某位神祇。
只是为什么会赠这枚玉牌?
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赠过来?
往好处想,也许是白舟做了什么有利于神祇的事情,神祇感念,便送来表示谢意。
最近他做的事情,也就是守住了这处小院。
回头想想,怎么会有那么多游神聚拢过来,大概率不是因为他白舟,而是因为这处没有沾染丝毫神祇气息的小院。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保住这处小院不被那些游神侵染,对这个送玉牌的神祇很重要。
这么一想,这个送玉牌的神祇身份,也呼之欲出了,非常可能就是这座剑窟洲的主人。
当然,这只是最好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