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中文

笔趣阁中文>无惨今天被夫人拿捏了 > 苦肉计来了(第1页)

苦肉计来了(第1页)

产屋敷夫人要出门了。

你是在柱合会议上得知这个消息的。产屋敷夫人听说东京远郊的某处深山有位颇有天赋的年轻人,她打算亲自过去招揽人才。这在鬼杀队并不罕见,主公夫人时常替身体孱弱的主公奔走,寻找那些散落在民间的璞玉。

虫柱擅长医学,战斗力稍逊一筹但也不容小觑;恋柱肌肉密度大,爆发力强。但这段时间她们都在出任务,分身乏术。虫柱在东京市区跟进一个棘手的病例,恋柱被派往北方的山区追踪一个失踪多日的队员。

于是,保护产屋敷夫人的任务落到了你头上。新任月柱,入职不久,寸功未立,正是需要表忠心的时候。

产屋敷家的人非常谨慎,轻易不出门。主公那张被绷带缠住半边的脸,那双温和却从不松懈的眼睛,都在提醒你这家人的警觉。此次出行,所有人都身着便装,羽织和队服都收进了箱笼里。你穿着一件浅色棉质和服,外面罩了一件深蓝色的衣裳,头发低低地扎在脑后。

夫人只带了你,还有其他几位甲级队员以及隐部队的人,总计不超过十个人。人少,目标就小,方便隐匿行踪。你们居住的地方都选在沿途的紫藤花之屋,那是鬼杀队设在各地的安全据点,院子里栽种着紫藤花,寻常鬼进不来。你们像一串被小心翼翼地穿起来的珠子,沿着驿道一颗一颗地往前挪。

你提前联系了无惨,在脑内通讯里把夫人的行程、路线、住宿的紫藤花之屋位置一一告知。无惨听完只是“嗯”了一声。他没有问你打算怎么办,你也没有说。你们之间不需要这些废话。

无惨命令两个下弦带着将近五十只普通鬼在此地埋伏。他没有早早下手,而是绝对要让你们把新招揽的年轻人带过来一起下手。一网打尽,不留后患。这是无惨的作风,不打草惊蛇,要打就打七寸。

深山老林里的路不好走。

驿道年久失修,石板缝隙里长出野草,车轮碾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夫人坐在牛车里,你骑马跟在车旁,其他队员散在前后。那个年轻人住在山坳里的一间茅屋中,茅屋低矮,门楣很矮,你进去的时候需要弯腰。他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皮肤被山风吹得粗糙,手掌有厚茧,是常年劈柴留下的痕迹。

夫人在茅屋里和他谈了很久,声音很轻,你站在门口听不清内容。只听见最后那年轻人说了一句“好,我跟你们走”。

夫人对他开了重金聘请,可以直接升级成高级队员,跳过癸级到庚级的冗长晋升。

你站在门口听着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舒服不是因为嫉妒,是觉得自己当初走的路太苦了。你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京都女子大学的剑术冠军,剑道部的奖杯摆了一整排,壁龛上、书架上、柜子顶上,无处不有。

你加入鬼杀队的时候,没有人给你开后门,没有人给你发高级队员的待遇。你从癸级做起,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们一起出任务,领微薄的薪水,住紫藤花之屋的通铺。藤袭山试炼,你在山林里奔袭厮杀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你差点真的被下弦打成重伤。那条手臂上的疤痕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退,阴天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

你甩了甩头把这念头甩掉了,没有意义。

那名年轻人欣然应允,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袱,搭在肩上,跟在你们队伍后面。他走得很快,步伐矫健,是个在山里跑惯了的。

你们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紫藤花之屋。

这是一座不大的宅院,坐落在山坳的平地上。院墙是石头垒的,不高,成年人可以翻过去。院子四角种着紫藤花,藤蔓爬满了架子,紫色的花串垂下来,在暮色中像一道道帘幕。夫人被安排在最里面的房间,你住在她的隔壁,其他队员分散在外侧。那个年轻人被安排在靠近院门的厢房。

你在院子里站了片刻,打量着那些紫藤花。花很密,密到看不见后面的院墙。花粉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甜腻腻的,带着一丝苦意。

你正考虑如何破坏掉院内的紫藤花时,恰巧看见此家的小孩想要在紫藤花树下玩炮仗,却被家人制止了。孩子手里攥着一把炮仗,红纸包裹,引线是白色的。孩子的母亲把炮仗从他手里夺过来,说“不许在花树底下放,着了火怎么办”。孩子瘪着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一个坏点子油然而生。

你装作不小心在那小孩面前遗漏一盒火柴。你从他身边走过,袖口里滑出一个纸盒,轻轻落在地上。你装作没有察觉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折返。孩子已经蹲下来把火柴捡起来了。你蹲下来看着他,用手指了指火柴,再指了指远处的院墙,压低声音说:“白天不能玩炮仗,会被家里人发现的。白天很多人,晚上大家都睡觉了,看不见。”孩子点了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们接连几天都没有事。白天夫人和那个年轻人谈加入鬼杀队的具体事宜,其他队员负责巡逻和警戒。你有时候在院子里练刀,有时候坐在廊下看书。那个年轻人偶尔会走过来和你搭话,问鬼杀队的事情,你挑不重要的说。入夜以后队员们轮流值守,夫人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很晚。这晚看守门口的队员也昏昏欲睡了,他们也是连轴转了好几天,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你一点也睡不着。

你知道今晚会有大事发生。你躺在铺好的被褥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的木纹在黑暗中像一张模糊的脸。你的手搭在枕边的刀柄上,手指握紧又松开,反反复复。

正如你的预料,到了半夜,你嗅到了滚滚浓烟。那是草木燃烧的气味,混着紫藤花的甜腻。你翻身而起,刀已经握在手中。院外的火光透过纸门映进来,橘红色的,跳跃的。

你拉开纸门冲出去。

院里的紫藤花被点燃殆尽,火焰从花架子上蹿起来,烧着了藤蔓,烧着了叶子,烧着了那些垂落的紫色花串。花瓣在火焰中卷曲、发黑、化为灰烬。火焰照亮了整个院子,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提前埋伏的下弦和鬼们从院墙外翻进来,越过烧焦的花架,直接扑向了还在值守的看守队员。那些甲级队员甚至来不及拔刀,就在睡梦中被鬼咬断了喉咙。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喊“有鬼”,有人在喊“保护夫人”,有人在喊自己队友的名字。那些声音都被火焰的噼啪声盖过了。

你拔刀了。

兰苕色的光芒在火光中亮起,你斩杀了离你最近的两只鬼。月之呼吸从刀锋涌出,弦月切开了它们的身体,化为灰烬。但你杀不完,太多了,将近五十只鬼,还有两个下弦。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穷无尽。你转身冲进夫人的房间,她已经被惊醒了,披着衣服站在墙角,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她的嘴唇在发抖,手也在发抖,眼神却很稳。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