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心骨终於要归来了。
这个念头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迸发。
丸井的嘴张了张,拳头攥起来,想欢呼,却被桑原一把捂住了嘴,声音闷在掌心里。仁王嘴角勾著,將自己的小辫子解开,重新绑了一遍。柳生的手指在镜框上按了一下,然后放下手。
柳茶色的瞳孔里映著幸村的身影,然后他低下头,掏出笔记本写了一行字。
真田没有说话,但他的肩膀鬆了一点,帽檐下的黑眸也柔和了几分。
其他部员们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
想欢呼,但场上又还在比赛,只能用手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不行。
球场內,切原刚好到休息区换球拍,隔著十几米,也听到了这句话。
他愣了一瞬,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眼眶又红了。但他没哭,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转身看向对面的樺地。
“樺地,我们接著打!”
樺地看著他,点了点头。
……
望月凌站在幸村旁边,扫了眼兴奋的眾人,又偏头看向跡部。
“景吾,到时候你们单打一对上了,我可是会帮精市加油的,不会帮你哦。”
他嘴角翘起来,碧蓝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语气故意拖得慢悠悠的,十分欠揍。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全场都是『神之子必胜『幸村最棒的声音,你可別被影响得连发球都失误了。”
跡部抱著胳膊,冰蓝色的眼眸斜睨了他一眼,下巴微微抬起,语气还是一贯的高傲。
“本大爷不会失误,也不需要你那么不华丽的应援。”
望月凌歪著头,故意往跡部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胳膊,“不,你需要。你想想,到时候我让慈郎陪我一起应援。你那边忍足那些人要面子,肯定放不下脸面帮你应援。”
跡部的额角青筋跳了跳。
“唉!景吾,你到时候肯定会为失去我这个应援大將惋惜的。”
望月凌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他早就做好的应援牌草稿。
“我连应援牌都设计好了,到时候还要做个超大的横幅,从球场这头拉到那头。”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跡部的脸色,补了一句,“到时候你这边冷清清,对面热热闹闹,多淒凉啊。”
跡部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望月凌,你是不是觉得本大爷不会揍你?”
“我是在跟你讲道理嘛。”
望月凌往幸村那边挪了半步,躲在幸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著促狭的光。
“而且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不对精市?”
幸村站在两人中间,嘴角弯著,没有说话。
跡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躲在幸村身后的望月凌。
“你就惯著他吧。”跡部对著幸村,语气里带著一种“本大爷看透你们了”的无奈。
幸村笑了笑,声音温和。
“这確实像是凌会干出来的事情。”
跡部翻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
“而且景吾。”望月凌从幸村身后探出头,下巴搁在幸村肩膀上,表情俏皮得很,“精市,可比真田厉害多了。他的绝招『灭五感,可是闻名国中界的,所以你输给他不必自卑。”
跡部被他气笑了。
“自卑?!哼!本大爷的冰之王座也不是吃素的。”
“冰之王座是什么?”望月凌眨了眨眼,“是今天你领悟才气焕发的那个新绝招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可要加油了,现在距离关东大赛决赛可不到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