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却透著股囂张的自信,顺著风飘出去很远。
全场先是静了一秒,紧跟著议论声彻底炸开了。
“我靠?冰帝这么狂的吗?”
“哎?那个红头髮的不是向日吗?旁边那个是谁?没见过。忍足呢?”
“谁知道呢……那边不也换了吗,大石没来,桃城跟菊丸搭档。青学和冰帝竟然不约而同的,在决定谁进全国大赛的生死局,启用新双打组合。都很大胆呀!”
“那不就是瀧荻之介吗?这俩搭过吗?以前比赛好像没见过啊,那个叫瀧荻之介的不是一直是冰帝替补吗,跟向日能配合到一块去吗?”
“疯了吧,放著最强双打不用,搞什么么蛾子。不怕翻车啊?”
“你懂什么,这叫出其不意。青学肯定准备了一堆针对忍足向日的战术,结果人家不上了,那不就白准备了。”
“有点道理……可……我今天是奔著看黄金搭档对冰帝双打王牌的,这算什么?意外之喜?”
“唉呀……反正我们等著看就行了,肯定有看头。”
……
观眾席上吵吵嚷嚷的。
所有人都没想到冰帝会这么排兵布阵,本以为是毫无悬念的最强双打对阵临时组合。
结果冰帝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记者席上,芝砂织握著相机的手都顿了。她扭头看向旁边的井上,眼睛瞪得圆圆的。
“井上前辈,冰帝居然派了向日和瀧?”她语气里满是诧异,“他们的王牌双打忍足呢?难道要放在后面的单打?”
井上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冰帝教练席。
他又想起上次在轻井泽碰到的场景,这个少年看著漫不经心,可说出的话句句戳中要害,绝不是什么衝动鲁莽的人。
“应该是战术安排。”
井上指尖敲了敲记者本,低声说著,“这个望月教练,对人心的把握很准。刚刚他让双打选手晚上场,就是在故意磨对手的心態,现在也是。从这人的行事风格来看,就算上场的新搭档组合,恐怕也会是棋高一著。”
芝砂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新举起相机,对准场上的四个人。
“那这场有的看了。”
“不知道向日和瀧的配合怎么样,能不能打过菊丸和桃城。”
井上没说话,只是盯著场边那个金髮少年的背影。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望月凌敢拆开固有双打,肯定是有后招的。
看台上的议论声依旧一波接一波,冰帝这边的应援团却没受半点影响,反而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声。
“冰帝必胜!!!”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统一的应援扇齐刷刷开合,烫金的校徽在阳光下闪出一片光海,耀眼得看台都微微发颤。
望月凌坐在教练席上,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惊讶、探究的目光,一脸无所谓。
青学休息区这边,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桃城瞪大了眼睛,气得脸都红了:“喂!他们刚刚说的那话,也太囂张了吧!”
“他们也是临时组合?!”菊丸到是没有很气愤,但也皱起了眉,脸上没了平时的笑嘻嘻,握著球拍的手指紧了又紧。
“忍足侑士不打双打了吗?”
他和大石在赛前做的所有预案,全都是针对忍足和向日这对固定的双打组合。现在对面突然换了人,那之前准备的战术大半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