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趴伏在裴兆启的膝盖上,手指扶着那根勃起的性器已经含了好一会。
发胀的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又被她的嘴唇吞咽下去。
男人睡衣半敞,露出健壮白皙的胸口。
“小珂……”他叫她,语气有些无奈。
她含糊地应声。
他抚摸扈珂耳朵的手插进了她发间用了些力气收紧,腰胯下意识挺了挺,顶得女人口腔嫩肉“咕啾”作响。
他很少这样粗暴,因为被她的齿关磨得不好受,不过马上意识到自己手重了很快松了力气。
胯间的人乖顺地埋着脑袋,吃了疼也只是懵懵地抬眼,好像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的口活实在不算好,还爱主动,说些什么怕是驳了她的面子,她皮薄得很。裴兆启想着,伸手把扈珂拎到了腿上抱了会。
她扶着丈夫的肩膀,嘴唇亮晶晶的,嗫喏着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想亲你。”他嘴唇亲着她发红的耳朵,“这段时间我很想小珂,你呢?”
“我也想你的,老公。”她低声回答,仰头和他接吻,两人舌头缠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上挺的鸡巴贴着扈珂的小腹,她跪爬着要去床头拿避孕套,却被男人轻巧地抓住了手腕。
“没关系,不用这个。”他说,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
扈珂脑袋空了一会,讷讷地说:“哦……嗯,好。”
下午的时候她和扈珺做爱了。
扈珺按着她的后颈在她穴里射了好几回,没做任何措施。
丈夫突然的要求让她心虚到心跳都快了许多,她又不敢多问什么,将裙角微掀起来,抱着裴兆启的脖子直接往下坐。
龟头楔进了湿润紧窄的穴口,肉甬被满满地填补。
做了这么多回还是感觉难以消受,肚子像要被他捅穿了。
残疾的腿本就没什么力气,发着抖努力撑了会。
“啪”的一声肉响,随着她的脱力全操进去了。
“啊,老公,呜,太,太深了……”扈珂低着头,被鸡巴撑得眼睫发湿。
裴兆启没有急着操弄,捧着妻子吃力的小脸亲了会安抚她,嘴唇顺着锁骨往下亲。
她大概是害羞了不想脱睡裙,隔着睡裙,他一手握住了那对肥乳。
妻子的乳房实在是很漂亮,脆桃似的丰盈,奶尖小小娇娇的,她也喜欢被舔胸,有时候敏感到只是抚慰乳头就能让小穴高潮一次。
隔着薄布料,男人舔弄着扈珂的乳晕,丝滑的布料沾了唾液紧黏在她身体上勾勒出乳尖的轮廓,他的牙齿跟着衔住了那粒凸起轻轻咬,嘬吮出细微的水声。
扈珂忍着不发出声音,乳头先被扈珺玩到发肿了,到现在还疼,她怕被丈夫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