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叫醒公子吧,不然夫人亲自过来叫的话,公子可就有得受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阵香风和一个被撩拨得浑身难受的香舒。
香舒跪坐在林礼的床边,双腿软得像两团棉花,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过一遍似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侧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林礼那高高翘起的至尊骨上。
那东西散发着一阵一阵特殊的气味,带着男人独有的麝香般的味道,对于此刻意乱情迷的香舒来说,这股气味非但没有令她退避,反而成了一种致命的魅药,勾得她魂不守舍。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身子不受控制地慢慢朝那个方向凑过去。
鼻尖靠近,轻轻一嗅,那股气味便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叫嚣着——含下去,含下去。
可就在这时,林礼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香舒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弹起身来站在一旁,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脸上一瞬间切换回了一副端庄持重的模样。
可她心里的那股火却没那么容易消下去,被打断的遗憾、对昨晚之事的醋意、还有被谢云芍戏弄后的羞恼,种种情绪搅和在一起,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而这个出气包,自然是落在了林礼头上。
因为她知道得很清楚,公子对府里的姑娘们素来是百般疼爱的,就算她使些小性子,他也不会真的跟她计较。
林礼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就看到香舒站在床边,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写满了“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坐起身来问道:“怎么了,香姨?”
香舒根本不肯给他好脸色看,语气又冷又硬:“公子赶快起来吧,不然夫人过来的时候,就有公子好看的!”
“哦!哦!”
林礼连忙应着,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凉意,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竟然寸丝不挂,这才想起来昨晚的情形,慌忙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窘迫地对香舒说。
“香姨,那什么……你能不能先出去啊?”
香舒扭过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幽怨和嗔怪,声音凉凉地说:“好,公子倒是快活得很。”
林礼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昨晚的事情被她知道了,而能让她这么快就知道的,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谢云芍干的好事。
林礼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谢云芍,整天到处放火,这里撩一下那里逗一下,就不怕哪一天火烧到自己身上来?
可当他看着香舒转身离开时那落寞的背影,心里的那点无奈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了。
香舒平日里对他是多么体贴周到,如今却因为这些事情委屈成这副模样,林礼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穿没穿衣服,掀开被子就冲了上去。
他从后面一把将香舒抱住,双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急切地想把她留住。
可他忘了一件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高高翘起的至尊骨不偏不倚地顶入了香舒那丰腴柔软的臀缝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股灼热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心颤。
香舒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
林礼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满心只想着哄好香舒,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香姨,是公子的错,香姨不要生气了。”
香舒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试图挣脱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可林礼以为她是气得更厉害了,反而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里满是诚恳和歉意:“好了,香姨,是公子的错,公子一定赔偿你,好不好?”
香舒被这股热火焚身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转过身来,用力将林礼推开,声音又急又乱:“公子,赶快穿好衣服,不然夫人等急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脚步声又快又碎,像是后面有洪水猛兽在追她似的。
林礼站在原地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斗志昂扬的至尊骨,又看了看香舒落荒而逃的背影,一时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无奈地长叹一声。
“哎!这叫什么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