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幽含着他,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嘴紧紧地裹着他的至尊骨,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舌尖便会在顶端那最敏感的眼上轻轻钻一下,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一处打着转。
每一次吞进去的时候,那紧致的喉管便会挤压他的顶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样的动作,天底下谁能忍得住?
“娘亲……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
林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晏幽听到这句话,嘴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林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背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堤坝,在晏幽温热的包围中尽数释放。
晏幽躲闪不及,那股热流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额头、鼻梁和脸颊缓缓淌下来。
晏幽掀开被子坐起来,伸手去摸放在床头的手帕。
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从眉梢挂到嘴角,画面旖旎到了极点。
林礼一看到这副景象,立刻凑上前去,脸上写满了关切和歉意:“娘亲,你怎么了?脸上怎么弄的?”
他抬起袖子就要去替晏幽擦。
晏幽轻轻伸手挡开了他,自己拿起帕子擦了擦脸,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没事的礼儿。现在感觉怎么样?舒服一些了吗?”
林礼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带着几分羞涩和几分感激,声音轻轻地说道:“嗯,倒是舒服一些了。谢谢娘亲。”
晏幽见他终于释放了出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教育目标算是达到了。
她将用过的帕子放到一边,重新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林礼,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当家主母的从容。
“那以后,礼儿就自己像娘亲最开始那样做,明白了吗?”
林礼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声音怯怯的,像一个在跟长辈讨要糖果的孩子:“那……那以后要是出不来,能不能让娘亲帮忙?”
晏幽看着他眼睛里那一抹小心翼翼的期待,到底没有狠下心来拒绝。
她伸出手,捏了捏林礼的鼻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看你以后的表现。表现好了,娘亲可以考虑考虑。若是不好,想都不要想。”
林礼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我以后一定好好听娘亲的话。”
晏幽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睡吧。娘亲去洗把脸。”
她起身下了床,赤着脚朝浴桶那边走去。
月光照在她白色的纱衣上,将她的背影描摹得纤细而朦胧。
林礼躺在床的里侧,目送着她的身影走进那片银色的月光之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加深了。
他终于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