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9日,周二,晚上七点。鸳阁画室。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脱鞋。
凉拖蹬在玄关地毯边缘,赤脚踩上楼梯,购物袋抱在怀里。
纸袋底压着大腿,水晶肛塞包装盒的硬角隔着纸袋戳在腿侧,每一步都提醒我那个东西的存在。
画室门推开。
智能窗帘还保持下午出去时的遮光模式,室内沉在一种封闭的、只有数位屏待机指示灯在闪烁的暗蓝色微光里。
我没开主灯,赤脚走过地毯,脚趾在地毯短绒上抓了两下。
然后蹲下来,拉开储物柜最底层抽屉。
黑色终结者静静躺在抽屉里。
22cm可插入长度,电动加热,模拟射精中空注液系统,7频震动。
表面是医用级哑光黑硅胶,龟头冠的棱线做得很锋利,柱体上的血管凸起纹理在暗光里像几道深黑浮雕。
下午买的那盒水晶肛塞被我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包装盒拆开,肛塞取出来放在掌心里按了一下开关——七彩呼吸光在暗蓝画室里亮起来,透明亚克力柱体被照得像一块被施了魔法会自己发光的水晶。
淡光打在我右手虎口上,把虎口那条生命线照出微红的轮廓。
我把它放在黑色终结者旁边。
然后从购物袋里把玫瑰藤蔓连身袜叠好,放在左边。
酒红色缎面睡裙叠好,放在右边。
抽屉里的格局变成一个展览——左侧是战袍,右侧是第二次皮肤,中间两件性玩具并排。
我关掉肛塞的呼吸光,把抽屉推回去,抽屉轨道的阻尼在最后半厘米自动吸入,发出极轻的撞击声。
直起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坐回人体工学椅。
数位屏唤醒,压感笔握在右手里。
昨天那个没画完的NTR分镜还在屏幕上,精液倒流的那滴高光还在等我去勾第二层环境光反射。
窗外阴了一整天的天空终于开始下雨,雨丝打在画室窗玻璃上,沙沙声没上午那么暴烈,更细更密,像有人用极软的笔刷在窗玻璃上反复晕染水痕。
我继续画。
这次画的不是插入,是插入之后。
女主星瑶从课桌上翻过身仰面躺着。
她的姿势是爽完之后彻底瘫软的那种——左腿从桌沿垂下来,脚背弓着,脚趾微蜷;右腿还搁在桌面上,膝盖弯曲,大腿后侧在发抖。
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白浊液混着透明淫水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那一滴我之前画过的高光精液已经滴到桌面最边缘,半悬在那里,下一个分镜就会坠下去。
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爽到失神之后的空白——眼睛半阖,瞳孔失焦偏向上方,嘴唇微张,嘴角挂着口水,口水拉丝还没断,从嘴角连到桌面那张空白数学卷子上。
右脸颊还贴着卷子,眼泪和口水在答题线上洇开的那一小片湿痕已经干了,留下几圈淡淡的盐白色水渍。
她腹部的凸起还没完全消退,但开始往下腹深处缓慢沉降。
我在画这个腹部凸起消退过程时,自己大腿根又开始分泌那种黏腻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