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沈伯庸的规矩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沈清鸢牢牢罩在正中央,密不透风。
上下学有专车接送,司机老张是大伯最信任的人。
他沉默寡言,从不多话,但那双眼睛始终不离清鸢半步。
她从来没有和同学一起走过放学那段路,从来没有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过一包零食,从来没有体验过“放学后和朋友逛逛街”是什么感觉。
同学好奇地问她家是不是很有钱,清鸢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家其实早已没落,别墅屋顶漏雨修了三次还没彻底修好,大伯那辆名车也是十年前的款式,但表面的排场必须维持。
大伯给了她第一部手机,里面安装了严格的“家庭模式”软件。
每晚十点自动锁屏,所有发出的消息必须经过大伯秘书审核才能发送。
清鸢给同学发的每一条消息都带着“已审核”标记,有些会被直接退回,理由是“措辞不当”或“内容不妥”。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只发那些永远不会被退回的消息——也就是什么都不说的消息。
她想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兴致勃勃地拿邀请函给大伯看。
大伯只扫了一眼,便批下两个字:“驳回。”理由是“这些人聚会不值得你去,你要去的场合必须经过我批准。同学聚会那种地方,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十六岁那年,大伯第一次带她去做“全面体检”。
名义上是健康检查,实际上医生检查了非常私密的部位。
清鸢躺在冰冷的检查台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空调太冷,还是因为那双带着手套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处探查时的恐惧。
医生检查完后对大伯点头:“一切正常。”
大伯满意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重担。
周末的安排被家族统一把控。
要么是继续社交礼仪课,练习微笑和说话语调——老师要求声音“柔而不媚,软而不俗”;要么是名媛课程,学插花、茶道、法语,大伯说这些是“嫁入豪门的敲门砖”。
更多时候,则是那些打着“名媛课”旗号却最为私密的训练。
在清鸢十七岁的某天下午,沈家别墅地下室的专用训练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清鸢自身的体香。
房间四壁挂着厚重的落地帘,阻隔了所有外界视线,中央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前铺着柔软的瑜伽垫。
女老师是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职业性的冷漠与挑剔。
她叫李姨,据说是大伯从某个高端会所挖来的“专业人士”。
“今天重点练诱惑舞和床上配合。”李姨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茶艺,“脱掉外衣,只穿训练服。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将来那个男人的玩具。你要让他一看就硬,一碰就离不开。”
清鸢脸颊瞬间烧起来,却还是乖乖脱下外面的宽松衬衫和长裤,只剩下一套紧身的黑色训练服。
布料薄而贴身,勾勒出她十七岁已发育得惊人完美的身材:胸部饱满挺翘,在布料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一手可握,却又柔软无比;臀部圆润上翘,大腿根部线条紧致而富有弹性;皮肤白皙细腻,带着从药膳和按摩中养出的天然甜香。
李姨绕着她走了一圈,满意地点头:“体香养得不错。今天出汗后会更明显。开始吧,先热身。”
清鸢按照要求做着拉伸,身体被反复训练过的柔韧度让她轻易就把腿抬到与肩同高,腰向后折成诱人的弧度。
汗水很快渗出,带着那股独特的甜麝香味,在封闭的房间里渐渐浓郁起来,像熟透的蜜桃混着少女体香,甜腻又勾人。
热身结束,李姨打开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音乐,声音暧昧而缓慢。
“先表演一段肚皮舞和臀部摇摆。对着空气,想像面前是个男人,一个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你要用身体告诉他,你能给他一切快乐。”
清鸢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
汗水已经顺着脖颈滑进锁骨沟,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那股体香随着汗液蒸腾,充斥整个房间。
她开始动作: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腹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胸部随着动作上下颤动,画出诱人的弧线。
汗水越来越多,顺着脊背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流到臀缝,湿透了紧身裤,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腰再软一点!臀部要画圈,幅度大,但要有控制感。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像你在勾引他。”
李姨走近,用教鞭轻轻点在她腰上纠正。
清鸢咬着下唇,照做。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汗水淋漓,头发贴在脸颊和颈侧,体香浓烈得几乎能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