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周的第一天,沈清鸢决定不再等待了。
她已经观察了顾衍之整整一周。
他的路线规律得像时钟:午休时,他几乎总是独自一人上到教学楼顶层的天台,坐在水塔后面的死角角落里看书。
那是一个从楼下完全看不到的隐秘位置,阳光被水塔挡住一部分,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时带着高空特有的清冽,却又足够安静。
老师教过她,最高明的勾引不是长时间的拉锯战,而是在对方最没有防备的时刻精准出击。
顾衍之的防守太严密了,再拖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警惕,必须速战速决。
那天中午,清鸢借口去图书馆还书,避开了司机老张可能的视线监控,悄悄上了天台。
她穿的是日常校服,但校服里面特意换上了大伯精心挑选的那件黑色细吊带背心——不是那种露骨低胸的款式,而是“不经意间露出肩带边缘”的设计。
若隐若现,比直接裸露更致命。
吊带细细的,轻轻勒在雪白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滑动,胸前的饱满弧度在校服衬衫下呼之欲出,腰肢被勒得更细,臀部在百褶裙下圆润紧致。
她每走一步,多年训练出的柔韧腰肢便自然扭动,带着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甜麝体香,混合着午后微微的汗意,甜腻而诱人。
推开天台铁门时,风吹乱了她耳边的碎发。她径直走向水塔后面。
顾衍之正坐在那里,背靠着水塔墙壁,旧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干净线条。
他手里拿着那本《局外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到是她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明显变化,只是平静地把书合上,放在一旁。
“又来找安静的地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但清鸢敏锐地注意到,他把书放下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手指在书脊上微微收紧。
她没有回答。
清鸢直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距离近得危险——她的膝盖抵着他的膝盖,裙摆自然散开,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按摩和保养而细嫩粉光,隐隐带着甜香。
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抽走了他手上的书,随手扔到旁边角落里。动作干脆利落,不像勾引,更像某种宣战。
顾衍之看着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慌乱,而是警惕,是那种“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接招”的审视。
剑眉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清鸢没有给他决定的时间。
她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插进他略硬的短发里,把他的头猛地拉低,吻了上去。
这不是老师教过的“试探性轻吻”,不是什么“若有似无的碰触”——这是实打实的、嘴唇压着嘴唇的深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决心。
她的唇瓣饱满柔软,带着这些年保养出的天然甜味,狠狠压在他薄凉的唇上。
吻下去的瞬间,她感觉到顾衍之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点了穴,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要软,带着一点午后薄荷糖的清凉味道。
清鸢在心里快速评估:僵住了,说明不是经验丰富的老手;没有立刻推开,说明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嘴唇没有主动回应,但也完全没有拒绝的姿态——这是一个正在“决定要不要反击”的人。
她加重了吻的力度,舌尖描摹着他的唇线,按照李姨教过的节奏和技巧,从浅到深、从试探到攻城略地。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带着颤音的呼吸喷在他唇间,甜腻的体香因为贴近而浓郁地包裹住两人。
她的胸部因为前倾动作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饱满的弧度隔着校服轻轻摩擦,吊带肩带从衬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雪白肩头和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细腻肌肤。
顾衍之的手抬了起来。
清鸢心里甚至提前想好了应对方案——如果他推开,她就后退半步,用失落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你不喜欢吗”,老师说这招对九成男人有效。
但顾衍之的手没有落在她的肩膀上推开她。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五指猛地收紧,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深深嵌进她柔软纤细的腰窝里,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然后他用力往前一带,把她拉得更近。
下一秒,他的嘴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