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府。
今天也是张灯结彩。
常遇春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也坐在正堂上,精神头不错。
看到朱樉来了,这位鄂国公那是比见亲儿子还亲。
“二殿下!快请进!快请进!”
常遇春拉著朱樉的手,那叫一个热情。
“婉儿,还不快去倒茶!”
常婉哆哆嗦嗦地端著茶杯,走到朱樉面前。
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几滴,溅在了朱樉的袖子上。
“啊!奴家该死!”
常婉嚇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
她是真怕这位爷一怒之下,把她也给“剥皮”了。
朱樉看著跪在地上的常婉,又看了看被打湿的袖子。
无奈地嘆了口气。
“起来吧。”
“烫著没?”
这语气虽然还是有点冷,但也没那么嚇人。
常婉摇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朱樉摇了摇头。
这常遇春一世英雄,怎么生了个女儿这么不经嚇?
正当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爹爹,这就是那个一戟砸碎城门的秦王殿下吗?”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穿著身淡绿色的小袄,梳著双丫髻,正探著个小脑袋往这边看。
那是徐达的长女,徐妙云。
因为两家是世交,今天也是跟著父亲来拜年的。
这小丫头,长得粉雕玉琢,但这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她没有像常婉那样躲闪,也没有那种恐惧。
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朱樉,盯著他腰间那把虽然没带进来、但依然能感受到的方天画戟的气息。
那是……
好奇。
也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妙云!不得无礼!”
徐达赶紧呵斥了一句,生怕这丫头衝撞了这位煞星。
朱樉却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