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偶遇神秘老道后,张伟获得了潜入他人梦境的异能。
从此,高冷英语老师、清纯傲娇的双胞胎校花,甚至守寡多年的亲生母亲,都在他的梦境调教下逐渐沉沦。
当梦中的淫靡记忆开始影响现实,女人们看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而张伟的野心,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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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的灵魂从肉身里飘出来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烫得像烙铁。
他悬浮在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躯体——裤裆还鼓着一团,精液干在腹肌上,手机屏幕暗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苏小小那句“好……我去”上。
“先晾着。”他收回视线,灵体穿过落地窗,江城的夜风从灵魂里透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秦韵的梦境坐标他已经记住了——上次入梦时在她潜意识里刻下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条拴在母狗脖子上的链子,拽着他往城东半山别墅区飘。
穿过霓虹灯连成的光带,穿过高架桥上稀疏的车流,穿过别墅区外围的梧桐树梢,秦韵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出来。
二楼主卧的窗户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张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骚劲儿——秦韵的潜意识正在做梦,而且是个春梦。
他直接穿墙而入。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踩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冷光从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出一间空旷到夸张的客厅——挑高至少六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真皮沙发摆成U字形,茶几上搁着半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
淫水的腥甜味。
秦韵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臂弯,两只肥白的大奶子全露在外面,奶头已经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
睡裙下摆卷到腰上,光着屁股,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压在地砖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她正低着头,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三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捅,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嗯……嗯……主人……”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屁股一耸一耸地往自己手上撞,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伟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没出声,先打量了一圈这个梦境。
上次入梦时他给秦韵植入了主奴关系的暗示,现在看来这条母狗的潜意识已经全盘接受了——梦境场景从她自己的卧室变成了这间空旷的客厅,意味着她渴望被暴露、被围观。
茶几上那半杯红酒不是她喝的,是给他准备的。
沙发U字形的摆放方向,正对着她跪的位置,像个观众席。
“操,这母狗自己把剧本都写好了。”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今天不打算温柔。
上次在梦境里操她的时候,秦韵的反应就透着股不对劲——她高潮的时候会咬自己的手腕,会掐自己的大腿,会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呜咽。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反应,那是受虐癖的苗头。
张伟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那半杯红酒晃了晃,没喝。
“谁让你自己碰骚穴的?”
秦韵浑身一抖,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条银丝垂到地砖上。
她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奶子跟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
“主……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我忍不住……骚穴太痒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痒……怎么抠都止不住……”
张伟盯着她看了三秒。
昨天他在小区门口假装问路的时候,趁她指路的间隙,用精神力在她骚穴里种了一道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