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摇了摇头,一边走著,一边在心里暗暗冷笑。
“对付这种没底线的一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们狗咬狗。”
“算了。”
“我也懒的理会他门了。”
“奔波了大半天,我也饿了。”
“正事要紧,我还是先燉一锅肉,好好的吃一顿再说吧。”
张年站起身来。
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大麻袋,眼底多了一丝笑意。
这次在山上打的猎物可是真不少。
不仅轻轻鬆鬆凑够了厂里的定量任务。
剩下的这些边角料和肥硕的野兔。
哪怕是单独留下来几只,只供他自己一个人吃。
也完全足够吃上好几天的了。
……
说干就干。
张年解开麻袋的绳口。
直接从里面掏出了一只在山上隨手打到的肥野兔。
这野兔的分量不小,看著就有七八斤重。
张年找来一把菜刀。
三下五除二。
他直接把这只肥野兔给大卸八块。
切成了拳头大小的肉块。
洗乾净之后。
他毫不吝嗇的抓了一把葱姜蒜,倒进铁锅里。
把这些带著肥油的兔肉也一股脑的全都倒了进去。
加上水,盖上锅盖。
大火开始猛燉。
没过多久。
锅里的水就沸腾了起来,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很快。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就从铁锅的缝隙里边溢了出去,迅速瀰漫在整个柴房里。
在这个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灾荒年头。
这股子纯正的肉香。
对於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抵挡的致命诱惑。
肉香味顺著门缝和墙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