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逃离,想要走开。
可他只能坐在办公椅上,仰头看着厉劭。
厉劭居高临下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动作很亲昵。
但说出口的话却不那么亲昵,在质问:“老婆。你怎么和其他人走这么近。”
郁观年:“。”
厉劭的手摸到他的嘴唇上,按下去,再勾着他的嘴角,迫使他笑起来。
就这样看着他被强制扯出来的笑,语气幽深诡异:“你还对他笑。”
“看到我的时候,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郁观年:“。”
厉劭已经做了判断:“你真这么讨厌我。”
郁观年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梦到这样的厉劭,想要纠正。
可嘴唇刚动了动,厉劭就托着他的脸,低头吻上来。
厉劭:“没关系。反正现在在做梦。”
“在你身边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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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腔里好像还残留着薄荷清凉微辣的味道。
郁观年醒了。
时间应该还早,房间一片黑暗,就连窗帘缝隙都透不过任何光。
郁观年摸到手机看了看。
果然,才凌晨四点多。
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班。
郁观年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闭上眼睛。
可是,再也睡不着了。
一闭上眼睛,就是厉劭那几乎能把自己吞下去的亲吻。
郁观年抿住嘴唇,把嘴角绷得紧紧的。
躺了一小时还是睡不着,看外面天色不再那么黑,索性起床。
去附近的人工湖公园跑步,跑到太阳升起来,慢慢走回来,在楼下买了早饭。
回家后洗澡、吃早饭,然后重新躺回去。
这下,一口气睡到中午十二点。
而且,没有做梦。
只是,醒来后,郁观年发现自己并没有自己想象中,不做梦就会松一口气的轻松,反而空落落的。
空落到,郁观年怀疑自己在失落。
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脑子有病。
需要一点东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能再想厉劭了。
郁观年收拾东西去了健身房。
但连续三天有氧运动,让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下降多厉害,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现在多僵硬,他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会儿,又收拾东西走了,给自己报了个舞蹈班体验课。
因为妈妈是舞蹈老师,他从小开始学舞蹈,但高中没走艺考,为了学习,疏于练习,等到妈妈出事之后,更是再也没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