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两人没怎么对话。
更没人再提起早上,提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交流非常自然,好像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
可实际上,两人都在想。
一顿饭吃得是心事重重,吃完饭,郁观年要回房间,厉劭却叫住他,问他要不要出去玩玩。
郁观年问:“去哪儿?”
厉劭:“攀岩馆,或者去游泳。”
郁观年:“不了。”
他不会攀岩,而且现在胸口还有厉劭留下的痕迹,怎么可能跟着厉劭去游泳。
厉劭:“好吧。”
郁观年回房间,过一会儿,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猜到是厉劭出去了。
去攀岩还是游泳?
这两项运动都挺锻炼肌肉线条的。他还没和厉劭离婚时,跟着厉劭去过攀岩馆,厉劭攀爬时,胳膊和后背的肌肉绷着,难以掩饰的力量感,很吸引人视线。
可现在想到厉劭攀岩时肌肉发力的样子,郁观年就会想到昨天晚上,厉劭贴在自己身上,肌肉绷紧时的线条,还有接触时的触感。
……
别想了。
他栽到床上,闭上眼睛。
早点睡,明天还要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隐听到声音。
厉劭好像回来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晃了一下,消失。
郁观年陷入沉睡。
梦里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床头坐下,看着自己。
他知道是厉劭,短暂提起一点警惕。
伸手摸了摸他,又低下头,研究什么稀奇宝贝一样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想要更警惕一点。
可厉劭放开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
他也就安了心,继续睡下去。
又是一夜安眠。
醒来后,郁观年回忆昨天晚上,确定,厉劭在自己床头,触摸自己,亲吻自己,是在做梦。
厉劭真的做梦了,但是梦到的情节很纯情。
看来昨天晚上自己的解决真的很有用,厉劭吃饱了,晚上就也不折腾自己了。
这样说起来,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郁观年努力劝说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是有好处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那么后悔那天晚上做过的事。
也才能不再一直想那天晚上的事了。
=
而厉劭一直在想。
他在攀岩馆消耗了多余的体力,回来后洗漱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