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黑暗冷寂,怀里没有另一个人,耳边也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呼吸。
厉劭一时恍惚,心想自己睡前郁观年不是还在自己床上吗。
可是仔细想想,又意识到,真实情况下,自己睡前,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郁观年昨天没有喝酒,夜晚当然没再走错房间。
……
厉劭坐起来。
理智迟一拍,倒是身体的感知,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提醒他,和昨天的不同。
同样梦到郁观年,昨天晚上亲吻抚摸注视郁观年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注视着郁观年,确定郁观年就在自己身边时的满足,这种强烈的情绪,在激荡,提醒他梦到过那么让他满足的场景。
可是。
前天晚上,被郁观年触碰的记忆,虽然混乱散碎,可是,当时的触感,他的身体反应,还是残存下来,现在想到,剩下的不是被郁观年主动安抚的满足情绪,只是最纯粹的,来自身体机能的本能反应。
这似乎有点不对。
可是……
这种最纯粹的本能反应,似乎也很熟悉。
厉劭试图回忆,可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打了个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索性也就不想了。
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再试验一下好了。
起床,和郁观年一起吃过饭,去公司。
忙了一整天。
郁观年白天总觉得不安,就连心脏跳动速度都和往常不同,很奇怪。
他担心可能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有问题发生。
所以在感觉到不对劲时,先给继父打了个电话。
蒲顺井很快接通了,问他怎么了。
郁观年没说自己是觉得心慌,担心他和妈妈出事,只是问他们最近怎么样。
蒲顺井一五一十告诉他,没什么事。
郁静文恢复得很好,开始复健了,等这个月过去,可能整个手都能动,能抓握东西,也能发出声音了。
自己也没事,每天心情很好,连小病小痛都没有。
郁观年这才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被打了一针强心剂,身体上任何不适都消失了。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看到厉劭的消息:“你来一趟。”
郁观年:“。”
他的心脏,再一次乱了节拍。
而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生活里,除了爸妈,还有一个厉劭。
能这么牵动他的心绪。
万幸的是,在公司,厉劭没有和他再讨论那天晚上的事。
这让郁观年再次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回家,吃过饭,各自回房间。
厉劭读了会儿书。
郁观年利用房间里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简单运动拉伸。
心不在焉。
很快就洗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