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习惯了嘛。”
郁观年没再说话,打开冰箱,又看了眼那盒泡芙,拿出来,打算今天带去公司,赶快吃掉。
一回头,看到厉劭。
昨天郁观年醒得晚,起床后就看到厉劭,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叫去吃饭,一整天都糊弄过去。可现在,他对上厉劭的目光,两人一同定住。
脑海里,同样闪过一个称呼。
郁观年把那两个字咽回去,客气:“厉总。”
厉劭:“非工作场合不用这么客气。”
郁观年:“。”
正在工作场合的阿姨觉得自己应该客气和老板打招呼,但看看郁观年和厉劭之间的气氛,什么都没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继续做早饭。
留郁观年和厉劭对视,一言不发。
厉劭承认,昨晚的梦确实影响到他。而且,郁观年现在拿着的泡芙,也在提醒他,郁观年也在接受他给予的东西。
所以现在,他没有在郁观年的沉默里,担心郁观年会不会讨厌自己,而是想知道,郁观年会给自己怎样的称呼。
郁观年在厉劭的沉默里,也意识到不对劲。
现在这样,不会退缩,固执要得到答案的厉劭。
很像梦里的厉劭。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郁观年后背一热,脊椎都酥了。
他捻着指腹,试图从这种机械小动作里找到理智,提醒自己现在是现实。
对。
现在是现实。
可现实中的厉劭,怎么会这么执着。
郁观年眨了下眼,始终看着厉劭的眼睛起了些波澜,短暂思索。他叫厉劭:“老板?”
厉劭看着他的脸,在看到他发出“老”字的口型时,眼底闪过波动。
他想,没错。
昨天晚上,郁观年醒来看到自己,嘴唇张开想要说话,当时也是这个口型。
可当时的郁观年,到底想叫自己什么?
那个场景,到底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郁观年注意到厉劭的波动,也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抿着嘴唇,若无其事,问:“可以吗。”
厉劭:“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郁观年:“。”
早上就这样,郁观年一整个早上心不在焉,总觉得白天的厉劭,也渐渐和梦里的厉劭叠在一起。
之前虽然每天梦里的厉劭都很过分,但白天的厉劭还是保持着前夫哥的距离感的。
可随着梦境持续,他渐渐分不清白天和梦境,而白天和梦境里的厉劭,也越来越像了。
郁观年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样的。
可即使再因为厉劭心烦,等到了中午,还是要和厉劭一起吃午饭。
郁观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和之前负责给厉劭订餐的同事协商的。
总之同事非常理解,欢天喜地把这份工作交接给他,还发给他一个文档,告诉他这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厉劭的喜好。
很古怪。
郁观年觉得自己对给厉劭订餐和厉劭一起吃午饭这件事这么心烦意乱,真距离工作更进一步,应该有些排斥和抗拒。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