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那时候不会因为身体原因,根本没发出声音来吧。
郁观年突然心下惴惴,升出这么个念头来。
可随即,又觉得自己也疯了,给厉劭找借口就算了,还找这么拙劣的借口。
不会。
自己当时明明都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
可是,内心还是有个声音隐隐说,似乎也合理。
因为这样,刚好能解释,厉劭为什么始终没有回应,一副他压根没说过那些话的样子。
……
郁观年觉得世界变了样子,他无法保持镇定,睁开眼去看身边的厉劭。
飞机已经开始飞行,因为天气原因,确实有些颠簸,也在正常范围内。
可厉劭的脸色依旧差劲,完全没有好转。
郁观年再也忍不住担心,叫厉劭:“厉总?”
厉劭没有回答。
郁观年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没再叫,只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看着看着,厉劭睁开眼睛,看他,注意到他的视线,问:“怎么了?”
郁观年:“你真没事?”
厉劭揉了下眉心:“有水吗?”
郁观年招呼空乘人员。
厉劭要了一杯冰水,看上去终于好了一点。
空乘人员也被厉劭的脸色吓到,给厉劭送上了头枕和毛毯,忙前忙后,示意厉劭不舒服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厉劭闭上眼,呼吸逐渐悠长。
厉劭睡着了。
他还会梦到自己吗。
如果会,会是什么样的呢。
郁观年没刻意看厉劭,可余光总能注意到厉劭。
飞过一阵,外面开始下雨,颠簸更甚,就连郁观年也开始难受了。
他闭上眼睛。
没想睡。
可确实,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梦里,他还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厉劭:“我们可以复婚吗?”
郁观年没想回答,可身体不受他控制。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一时不察,没有激烈对抗,就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听到自己说:“好啊。”
说出口,愣住了。
而得到回答的厉劭看着他,缓缓缓缓亲过来。
……
郁观年被凿得险些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