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年笑:“好。”
厉劭最后看了一眼他,进入会场。
可郁观年不在眼前,他反而更清晰想到郁观年。
想到郁观年刚刚客气不真诚的笑,想郁观年和自己接触后的反应。
……
不是错觉。
从他以为郁观年不排斥自己的靠近,试着拉近和郁观年的距离,并不经意产生肢体交流后,每一次,郁观年对他的接触,都反应很大。
不管是本能的拒绝,还是强行控制住不要拒绝。
起码,在自己接触到郁观年那一刻,郁观年总是非常敏感,总是第一时间感知到,并做出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
是讨厌?
不习惯
还是,被触碰太多,所以有所防备?
=
一上午都在报道、交流,中午吃过饭后,下午有会晤安排,等到晚上,还有个简单的欢迎晚宴。
郁观年也终于,亲眼见到那些,本来就认识的人了。
他跟厉劭的婚姻大张旗鼓,分开的却悄无声息。那个节点又刚好和刘向荣摊上官司的时间太近,所以知道他们真实婚姻情况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看到他仍旧和厉劭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他们有什么交流或接触,哪怕他们之间隔着距离,也理所当然认为,他们依旧还是合法夫夫。
所以,没有一个人对郁观年的存在发表意见,看到厉劭和厉劭身后的郁观年,就笑笑,打招呼。
只当郁观年是为了情趣,想黏着厉劭,和厉劭一起来玩。
郁观年想要解释,可对方根本没有说出口,他无从解释。
只能在这样带着祝福的打量视线中,笑容越发僵硬。
很奇怪。
他的工作生活都和厉劭深度绑定,而所有知道他们的人,也都判断他们深度绑定。
搞得他们的离婚没了意义。
郁观年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他们郑重其事的离婚,像小孩子过家家,毫无法律效益。
但很快又安定下来,觉得当然有意义。
起码现在,他自己知道,自己和厉劭,没什么关系。
可厉劭到底怎么想,他也不知道。
想不到。
宴会结束,回到酒店。
多多少少喝了点酒,吃了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解酒药,简单洗漱就躺下。
郁观年有些头痛,不仅是因为酒精,还因为自己和厉劭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好不容易睡过去,梦里,还是厉劭。
这次,是在车上。
郁观年看到车窗外有些模糊的景色,发现不是现在开会所在的城市,而是他们生活的城市。
郁观年从车窗上看到自己的模样。
很年轻,是十九岁时的样子。
郁观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同样的青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