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
他想要接着睡觉,可画笔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实在不容忽视,而一旦知道是在做什么,他就忍不住关注落在身上的每一笔,想知道厉劭到底在画什么。
轻软的笔刷划过背上的肌肤,痒得太久,就变成酥酥的麻。
郁观年绷紧肌肉,想要回头。
厉劭把颜料放到一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回枕头上:“先别动,等一下。”
郁观年:“。”
他忍无可忍,问,“画的什么?”
厉劭笑笑,没说话。
郁观年只听到他的笑声,舒朗开怀,沙沙的,磨得郁观年耳朵也开始发痒。
他贴回枕头上。
不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厉劭终于收起颜料盘,放下笔,很自然就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嘴巴,问:“是不是躺累了。”
郁观年:“肩膀有些麻。”
厉劭握住他的胳膊,轻轻按摩。
郁观年又问:“画了什么?”
厉劭还是不说,只是趴在他肩头又看了看,说:“很美。”
郁观年看不到。
开始着急,开始恼火,想要推开厉劭,自己去浴室照镜子看一下。
可手刚搭在厉劭肩膀上,脖子就被咬了一口。
不疼,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轻轻抿着,有种钝钝的摩擦感。
厉劭轻轻抿着那出皮肤,缓缓移动位置,吻上郁观年的肩膀,再沿着肩头曲线,开始亲吻舔舐他后背的皮肤。
郁观年知道是在做梦,但还是无法接受,推搡,提醒:“颜料有毒。”
厉劭:“怎么会用有毒的颜料涂在你身上。”
“可食用的。”
郁观年险些都要感动了,觉得厉劭好在意自己,就连用在自己身上的颜料,都要用可食用级别的颜料。
可当他感觉到厉劭的舌头越来越往下,舔到他无法接受的地方,他再怎么挣扎,都被厉劭压下去,继续舔时。
他就只剩下憋屈。
可不得用可食用级别的颜料吗?到最后都是厉劭在吃啊!
被搓揉、涂抹、舔舐。
最后,筋疲力尽失去意识。
一直到第二天醒来,身上还残留着被涂抹被舔舐的感觉。
那种黏腻的酥痒感,让他止不住起鸡皮疙瘩,大早上去浴室,洗澡,对着镜子反复看自己后背。
可现实生活中的他怎么看到梦里的场景呢。
一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背上到底被厉劭画了什么,又被厉劭舔成什么样。
很烦。
出了房间,远远看到玄关柜子上,自己和厉劭的石膏娃娃还摆在一起。
他突然恼火。
走过去,把自己的娃娃拿走,想要藏起来。
可都拿起来了,想了想,把厉劭的那个娃娃也拿走了。
不能再让厉劭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