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不想让他做梦了。
当然可以说。
但这样,不就会被厉劭发现,之前那么多次梦境里,自己始终没有坚定拒绝吗?
郁观年:“没事,有点困。”
厉劭:“你可以在休息室午休。”
“在床上睡能舒服一点。”
郁观年:“。”
目光悄无声息在休息室门上扫了一眼,摇头。
不可以。
在休息室不会舒服一点。
他现在光是看到这扇门,就会想到厉劭的那些梦。真到了休息室,他完全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他闷头吃饭,说:“不用,你休息吧。”
吃完饭,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玩了一会儿手机,披上毯子,趴在桌子上。
他真的需要睡一会儿了。
这几天因为一直在想厉劭,三心二意,工作效率很低,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来工作,晚上还要陪厉劭做梦,很久没好好休息了。现在眯一会儿,再想怎么处理厉劭的那些梦……
在办公桌上趴着午睡还是太别扭了,空间太小,整个人缩起来,很不舒服。
而且总觉得前胸和后背都硌着什么东西,又沉又硬,这样睡醒后,一定腰酸背痛……
郁观年睁开眼。
面前是一片黑。
第一反应是自己趴在桌上,光线照不过来的黑。
可随后就意识到,不对劲。
他怎么好像跪坐在地上,肩膀两边,怎么是厉劭的膝盖……
郁观年仰头。
厉劭坐在办公椅上,没低头,只是余光往下看了看他,伸手摸上他的头。
随后,微微用力按他的头:“老婆——”
郁观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对厉劭的梦脱了敏,什么样都能接受了,可还是在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后,瞪大眼睛。
厉劭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现在不是白天吗?等会儿还要工作呢,厉劭也太肆无忌惮了吧!
而且厉劭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压抑,压抑到想在办公室做这些事吗?
太震撼。
太难以接受。
郁观年一下就醒了。
睁开眼睛时,他还趴在桌上,身上披着毯子,胳膊因为被压了太久,麻到失去意识。
郁观年慢慢把头从胳膊上挪下来,贴着桌面放好,听自己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震惊而扑通通很大声的心跳。
他缓缓攥拳,感觉到手渐渐有了意识,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麻,宛如一道道电流,随着血液奔腾。
郁观年想不明白——厉劭到底——
他原本是想等到午睡醒来,好好斟酌说辞,等晚上回到家里,再好好和厉劭商量一下厉劭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