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观年:“。”
你最好尽量。
他把牛奶递到厉劭身边:“你喝吧,喝完,早点睡。”
厉劭把杯子里的温牛奶喝光。
郁观年把杯子放到他手里。
厉劭站起来,目光看着郁观年的嘴唇。
还没有接吻。
但郁观年今天心情不好,看上去好像不想接吻。
他暗示:“晚安。”
郁观年不想在晚上刺激厉劭,决定今天先不给亲,他摆摆手:“晚安。”
厉劭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走了。
郁观年假装不知道厉劭的怨念,看厉劭走出房间,关上大灯,闭眼。
睡觉。
今天自己都那么直白和厉劭说,让他不要再做梦了。
厉劭应该会改吧?
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怀揣着能安稳睡觉的期待,闭上眼睛。
意识渐渐模糊,似乎没有要做梦的迹象,让郁观年松了口气,越发放松,陷入黑沉。
在黑暗里,不知道沉沉睡了多久。
突然听到开门声。
郁观年第一反应是,厉劭进来了。
他睁开眼看过去。
没有厉劭。
推开门走进来的人,是他。
在他睁开眼这一瞬间,他得到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感觉到自己,也看到自己面前的一切。
是厉劭的房间。
现在厉劭躺在床上,正在睡,空气中弥漫着酒气。?
不是说好不做梦了吗,怎么又开始了。
郁观年想要转头离开,不再配合厉劭梦里的戏码。
可是转身前,余光注意到房间的沙发椅上,放着的是自己的衣服。
他愣一下,回头仔细看。
没错,沙发上是自己的衣服,床头柜上放着的也是自己的东西。
床上的人是厉劭,这也是厉劭的房间,没错。
可时间,好像在他们还没离婚,这间房间还在自己睡的时间点。
可那个时间点里,厉劭怎么会在自己房间,还这样醉醺醺的。
郁观年内心意识到不对,想要离开。
可是,他好像又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
好像现在的郁观年,没办法操控过去那具身体。
他只能待在这句身体里,意识到身体自己缓缓朝厉劭走去,最后站在床头,看着床上的厉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