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婆子走进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声音粗哑,直截了当:“跟我走,不要误了时辰。”
白翊不明所以,那老人家也不给他问的机会,他只好跟上去。
等出了院子,白翊一瞧天上挂着的圆月,不禁释然。
原来今日是月圆之夜。
看来妣鬼蛛没吃到张渺,现在在想别的办法涨修为。他垂眼去看那个老人家,发现她的身体时不时透露出丝丝鬼气。
怪不得手这么凉,原来是只鬼。
白翊见状已经忍不住开始好奇,这只魔物到底要干什么了。
据这一路上的观察,白翊发现这个府邸内院西边有两扇后门,大概秋漓说的退路就是那里。
老太太一路上都闷头走,将他带进一个看上去比其他房间华丽一点的房间,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一句话多余的话都没说。
白翊摸不着头脑,只能等她走远,起身打量这个屋子。
这间屋子的摆设还是非常简单,不过用具特别舍得,桌椅镶玉,看起来还是很名贵的紫楠玉,在昏暗房间里隐隐透着光。
至于被褥,白翊上手摸了摸,触感凉滑柔软,应该是冰蚕丝没错。
鼻尖一直缭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刚开始他以为只是这个屋子里点了什么香料,但闻得久了,竟有点气血翻涌。
眉间不由得微微蹙起,白翊猫着腰四下寻找一番,最后在门后找到一支香烛,凑到鼻底细细闻了闻,里面居然掺了情魄散。
“……”
白翊眉头皱得更紧。
这样看来,这妣鬼蛛涨修为的方法恐怕会有点特殊。
吹熄那香烛,刚准备转身,耳边忽然传来热气和一道女声:“小郎君在干什么?”
冷不丁地一声,白翊吓了一跳,花了极大的定力才忍住没有一掌把身后的人拍飞出去。
“我……只是看这个香烛有些奇怪。”
身后的女人笑了笑,绕过他,拿走白翊手中的香烛:“这个可是好东西,小郎君灭了它做什么?”
白翊抬眼去看她,随后移开眼神。
眼前这女人……魔,竟然穿着如此简单……
甚至说为衣不蔽体都不为过。
浑身上下就只有几块布,这副模样,白翊心里默念好几句非礼勿视。
想必这就是妣鬼蛛的人形了。
女人见状,笑的更加魅惑,倒是不管那个香烛,而是撩了撩胸脯前的黑发,缓缓向白翊靠过去:“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白翊见她靠过来,倒抽一口气,忙道:“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妣鬼蛛上挑的媚眼里流露出一丝兴趣:“哎哟,这位小郎君倒是洁身自好,以往那些男人看了我都是口水直流,巴不得眼珠子都落我手里。”
白翊额间都快泌出汗来,一阵走神,脑海里莫名想到之前洛白川说得不近女色。
“……”
现在看来,好像自己也不近女色。
妣鬼蛛看他出神,直接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白翊的衣裳本来就少,这样的肌肤相贴不禁让让他打了个寒颤。
妣鬼蛛媚眼如丝,红舌舔舔丹唇,气若幽兰:“春宵一刻值千金,小郎君不想试试?”
白翊继续默念非礼勿视。
……看这情景,这妣鬼蛛是打算吸食他的阳气和精气,那他要怎么样才能拿到白莹丝?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屋子,空旷的简直一眼就望到了头,实在不知妣鬼蛛把白莹丝藏在哪里。
见白翊还是没有反应,妣鬼蛛渐渐没了耐心,她松开手,干脆直接一把将他推到那张冰蚕丝的榻上。
白翊一惊,想翻身起来,却被压身上来的妣鬼蛛拦住。她眼波流转,看上去好一幅春景。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次压的人是白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