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渊摩挲着茶杯,思考了一会才坦白道:“其实沈峰主前来并不是为了透气,是因为洛川出了些乱子。”
“灵涧峰的邪灵趁沈泽楠在别处处理邪祟的分差而逃了出来,一番探查,邪灵逃到了这里。哥哥发现的藏宝阁里就有一只,附身在玉盏里,机缘巧合正好被哥哥打碎了。”
白翊哑然,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我出去接消息,刚好知晓这邪灵藏在玉盏,回来就看到苏池晏在与老板娘吵架。”顾城渊有些无辜,“至于苏池晏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只是碰巧。”
话音刚落,沈泽楠从苏池晏的房里退出来,顾城渊瞧过去:“脸色这么差?”
白翊则是问:“苏仙君怎么样?”
沈泽楠忽略顾城渊的问题,与白翊道:“苏池晏体弱,原本就不能喝醉寒梅这种寒性的酒,今日他不仅喝了两壶醉寒梅,还喝了酒性相冲的茶花酿。不过服了药已无大碍,只是恐怕接下来数月都要养身子。”
顾城渊嗤笑:“倒是为难他了,这简直比让他抄一百遍医书都难受。”
白翊:“没事就好。”
沈泽楠自顾自地倒一杯茶水:“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顾城渊:“卖什么关子。”
沈泽楠便直接道:“这里没有邪灵,但邪灵都逃窜到别处了。”
顾城渊道:“知道具体的位置么?”
沈泽楠:“不知道。”
“那就派人去找。看看那些东西是不是萧程肆的。”顾城渊道,“距月宴只有三日,灵涧峰有没有什么异象?”
沈泽楠道:“暂时没有。”
顾城渊点点头,站起身:“行了,这么一折腾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沈泽楠顿了一下:“休息?有我的房间么?”
顾城渊看他一眼,语气有些意外:“你找不到地方住?”
沈泽楠:“找不到。”
“哎呀……这间酒楼的确已经满了。”顾城渊说,“我们要的就是最后三间,要不然我跟你凑合一晚?”
沈泽楠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不。”
“嘶,这就不好办了。”顾城渊转头看向一旁一直默默听他们说话的白翊,“哥哥怎么看,是把他赶走,还是委屈哥哥与我挤一挤?”
沈泽楠也跟着将视线投过来。
白翊:“……”
这怎么能把沈峰主赶走呢。
他还有的选吗?
沈泽楠幽幽地又补一句:“或者道长与我挤一挤?”
顾城渊:“那自然是不行的。”
“……”
“那……”白翊斟酌着开口,“就委屈烬昭与我挤一挤了。”
顾城渊一点都不委屈:“好啊,那沈峰主早点休息,我先跟哥哥回去了啊。”
沈泽楠:“……”
默默翻了个白眼。
……
“……烬昭,要不还是我来吧。”
“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哥哥来,我来吧。”
“……好吧。”
由于白翊实在不敢想象与顾城渊一起同床共枕是个什么画面,于是他向老板娘多要了一床锦被,想着自己睡地上凑活一晚的了。结果顾城渊不乐意,说要替他睡地板。
顾城渊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