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松一口气,白翊又将先前的话接了下去。
“顾城渊又不是女修,我与他之间除了师徒之情,还能有什么别样情愫。”
“……”
傅池儒又将先前松的那口气提起来。
好像还是不对劲。
傅池儒扯着嘴角苦笑低声嘀咕:“不是女修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那不是还有龙阳断袖么。
“傅峰主在说什么?”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傅池儒挠了挠头,尬笑两声,“你们师徒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过问了哈哈。”
白翊看他欲言又止,张口还想再问,身侧的草丛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两人停下交谈,一同看向不远处的草丛方向。
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大,草叶开始一阵晃动,下一刻,一只狗头猛地蹿出来,嘴里叼着一根树枝,横冲直撞地朝两人冲去。
两人愣了一瞬,随后白翊来不及躲闪就被那狗子扑倒在树干上——
“汪汪!”
剑来丢掉树枝,摇着尾巴直往白翊身上扑,舌头吧唧吧唧舔着他的脸侧。
白翊被撞得懵了一瞬,随后便感受到脸上的热气,他抬手将那只狗头推开,眼睫抬起怒视跟在剑来后边的青衫少年。
“……顾城渊!”
“……”
顾城渊匆匆走近一看剑来扑倒的人居然是白翊,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挥手将狗赶开:“师尊我……”
白翊撑起身子,原本整洁的雪白衣袍被剑来拱的凌乱,他十分火大地擦去脸上湿漉漉的口水,一双浅眸瞪着顾城渊:“你遛狗就遛狗,为何不栓玄链?”
顾城渊摸了摸鼻尖,悻悻道:“我看剑来爱玩捡树枝,便让它一路捡回来……我也不知它刹不住脚啊。
“……”
白翊板着脸不说话,顾城渊见状又巴巴凑过去:“师尊别恼,待会晚膳的荷花酥我帮您多占几袋。”
旁边的傅池儒见白翊脸色不对,也赶紧将剑来护在身后:“白宗主别跟灵犬计较,今日这荷花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爱吃多少吃多少。”
“汪汪——”
剑来应当是玩兴奋了,摇着尾巴还想往两人那里扑,傅池儒照着那狗头不轻不重地给了它一巴掌:“你给我安分点。”
剑来委屈哼唧几声,而后便趴在他的脚边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尾巴依旧摇的欢快。
白翊没有答话,只是皱着眉头将衣摆抚平,看了两人几眼,挥挥衣袖便转身离去。
顾城渊见状将手中的玄金链子交于傅池儒手中,匆匆与一人一狗道别之后就抬脚追了上去。
“师尊你要去哪?”
“膳堂。”
“好啊好啊,弟子随你一块去。”
“……”
瞧着两道渐渐远去的身影,傅池儒伫立半晌,最后蹲下来揽着剑来的狗脖子,感慨似地喟叹一声:“嘶……说来我前些天看了个话本子,里边所讲就是这个师徒之情……”
剑来歪了歪狗脑袋。
“汪?”
…………
先前在云沉峰耽搁了些时间,待白翊和顾城渊晃晃悠悠走到膳堂时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
光是排列子顾城渊就快排了一盏茶的时间,等他端着食盘找着窗边的白翊时,白翊都已经快喝了一壶茶水。
“今日来晚了,人太多就排久了些。”顾城渊将竹筷摆好和食盘一块递过去,然后把自己盘子里的排骨夹给白翊,“怪不得今儿人多呢,原来是做了糖醋排骨,打不着多的,师尊你把我这份吃了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