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感受着手里的温暖,垂眼去看身旁的白翊:“哥哥不必给我输送灵流了,流点血不碍事的。”
白翊心道那根本不是一点,不过顾城渊都已经这样说了,他只好收起灵流,跟着顾城渊一起朝那两团光晕走去。
“这是什么?”白翊望着那一青一赤,猜测道,“难不成是青泽和血溅?”
顾城渊将血溅召出:“哥哥真聪明。”
说罢,他向前一步把血溅投入那团血红的灵流,灵流立即剧烈抖动起来,色彩也不像之前那样暗淡,直接将书案周围都染上了血色!
两人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紧紧盯着,片刻之后,那团灵流渐渐回归平静,居然晃晃悠悠地凝聚成了……人形。
“……?”
灵流混着魔气散去,青年顶着一头似火长发立于面前,与两人大眼瞪小眼。
青年愣了一会,随后就自顾自地活动起了身子,他瞧了顾城渊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懒劲:“真稀奇……好久没有瞧见活人了。”
“你们是哪一年的人呀?”
顾城渊答道:“沧澜年。”
青年闻言算了算,最后撇了撇嘴:“那是几几年?算了,这都不重要。”
说罢他又看向白翊,脚步轻快地挪到他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凑近嗅了嗅:“嗯……”
顾城渊将白翊拉到身后:“你干什么?”
“好稀奇……”青年眼睛亮亮的,一连说了好几个稀奇,“你身上居然有他的味道,你与他是何等关系?”
“他?”白翊疑道,“他是谁?”
青年张嘴欲要说,但旋即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竟然闭口不谈了:“唔……我不能说,否则他老人家又要责罚我了。”
“……”
“说吧,两个小娃娃。”青年揽起松散的衣袍,懒懒坐在书案上,“你们找我什么事儿?”
他的眼神随意扫过两人,打量了一会,还没等顾城渊开口,他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的模样,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
“有趣有趣,像,太像了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是你俩,太有趣了。”
不顾两人疑惑的眼神,他指尖抬起,空中浮现出血溅的模样:“嗯……这把剑,你唤他血溅?”
顾城渊:“不错。”
“也难怪他会认主。”青年依旧笑着,又问了一遍,“你们费这么大的劲来见我,所为何事?”
顾城渊的注意点却在另外一处,他皱了皱眉道:“他?你不是血溅?”
难得有人说说话,青年也不着急,耐心答道:“是,但不完全是。”
顾城渊:“什么意思?”
“你的血溅只是我的神识罢了,并不是我的完全体。”青年道,“血溅这个名字傻乎乎的,我更喜欢我以前的名字。”
白翊:“以前的名字?”
“玄昭。”
玄昭撩了撩红发:“怎么样?是不是比血溅好听多了?”
顾城渊嗤笑:“所以你还是这把剑的剑灵?”
“对呀。”
“那我不管你以前叫什么,既然神器认了主,就得叫我取的名字。”
“……”
血溅撇嘴:“是我之前看走了眼,脾气一点也不像。”
“好吧好吧,血溅就血溅,只要您肯带我出去,叫血溅我也认了,这混沌之地我待了上万年,闷都要闷死了。”
血溅说着看向白翊:“这位仙君,想必你就是青泽的器主吧?”
白翊闻言也将玉龙召了出来:“嗯……不完全是。”